怒火
!”

    操,姑且不谈年纪。

    想象一下宁蓝说脏话。

    那也太抽象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悄悄话似的交流,逐渐远离宁家,留张翠淑一人狼狈地留在院子。

    庄非衍那一脚太刁钻了,她爬都爬不起来,肉像撕裂开,可摸着没有血,也没有伤口。

    只能目睹二人越走越远。

    宁蓝靠在庄非衍身上,被大少爷摸着脑袋,一把一把撸头发。

    他倒还一脸享受,不愧是他那个狐狸精的妈的种!

    她曾见过那个女人——在宁蓝的生母还活着的时候,张翠淑曾经见过她。

    那女人肤白胜雪,漂亮得不像活人,举手投足都带着她毕生学不来的贵气和优雅,她至今已死去四年,可张翠淑敢打包票,这村子对她念念不忘的依旧大有人在。

    他是她唯一的种。

    早知道就该让他去死。

    早知道——在宁蓝父亲死后的当天,就该把这畜生赶去山上等死。

    不该贪那点……虚无缥缈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