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

    ——他是丧门星,是灾星,死不足惜,无足轻重。

    庄非衍不要对他很好,他也不要靠近庄非衍很多,否则会坏的,什么都会变糟糕。

    宁蓝抠着大腿肉保持冷静,指节发白,腿肉被挠得生疼,眼泪蓄在眶里,说不清是疼的,还是难过。

    庄非衍见他半天不讲话,发觉他又抖起来,不明所以,伸手去拉宁蓝。

    孰料宁蓝仓促地摆脱,抗拒又回避地拧着脑袋。

    庄非衍蓦地被气笑了。

    宁蓝这小兔崽子……他跟宁蓝其实八字不合吧?

    早上乖得跟狗似的,其实只是他的错觉,真实情况是虽然才九岁,他也能随时随地惹得他怒了一下又怒一下再怒一下。

    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小白眼狼。

    庄非衍蹲下来,正要把宁蓝的脑袋强行拧过来,恍惚听得宁蓝说:“你会走的。”

    “哥哥……你会离开的,再也不回来。”宁蓝下定决心陈述,“没有人会一直陪我,而且。”

    他好像难过极了,抬头对庄非衍露出一个惨淡的笑,亲口对庄非衍、也对自己承认:“……我是灾星,会给所有人带来霉运,我害死了妈妈,也害死爸爸。“

    “哥哥,你别管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