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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盖过了他愉悦的歌声。
哈,这场好戏他和马甲男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尤其是即兴发挥那一跪,直接将整场戏码带上了新高度。如果不是那一跪,说不定霍屹森已经把马甲男威胁傻了,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月疏举过花洒冲了冲膝盖,虔诚地亲吻了两个膝盖。
洗完澡,林月疏把浴衣裹得贼紧实,低个头出去了。
霍屹森那边似乎在和秘书打电话,听到动静,草草挂了电话,看也不看林月疏,拎着浴衣进了浴室。
出来时,林月疏坐在床边,两个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双脚也不安地来回交叠。
他又在咬领子了,咬完衣领子咬袖子。
霍屹森还是不理他,头发擦得半干后,径直上了床。
房间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
林月疏背对着,双手死死抓着浴衣衣摆,声音打着颤:
“您……不走么。”
“我现在走,给门口蹲守的娱记留下证据?”霍屹森反问。
“对不起。”林月疏赶忙道歉。
霍屹不发一言,随手调暗了灯光,躺进被子里。
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睁开眼随意一扫,见林月疏跟个仓鼠似的,先把被子搬到地上,再是枕头、衣服。
“很吵。”霍屹森有点不耐烦了。
“对不起……我这就睡。”林月疏说完,直挺挺躺在地上。
真硬。
是说地板。
昏暗的沉默中,似乎过了快一个世纪,霍屹森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来睡,床很大。”
林月疏在黑暗中暗笑一下,很老实地道:
“没关系,我以前也常睡地板的。”
“随你。”霍屹森翕了眼。
林月疏在心里骂他死相,看你一会儿还敢不敢说随你。
随即,似乎是地板睡得实在难受,他又很老实地爬上了床,也不敢逾距,只睡一个床沿边边。
眼瞅着霍屹森真要睡过去,林月疏赶紧抛出自己的后半截计划。
“霍代表,您怎么知道我把钱捐了。”
黑暗中,一声不耐烦地喟叹,而后是霍屹森稍显喑哑的嗓音:
“福利院打过电话。说你以我的名义捐赠五十万。”
林月疏尴尬笑笑:“还要电话反馈啊。”
“为什么捐了,还以我的名义。”霍屹森这个问题好像问过了。
比起上次询问用其他话题搪塞过去,这次林月疏的沉默反而更让人在意。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就在霍屹森以为他睡着了时,漆暗的房间内响起了轻轻无力的一声:
“这是我卖身得来的钱,我不想孩子们从我这得到的东西不干净,以你的名义捐了,就是你的,干干净净的东西。”
霍屹森眉间突兀地一敛。
林月疏听到身边那人的呼吸明显一滞。
良久,他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不给钱,就不算卖了?”
林月疏:奸商,你还挺会算账。
他正打算把霍屹森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骂一遍,却忽然感到身体一凉。
衣襟如绽放的叶片,展开。
身边的床铺忽然向下一沉,衣衫向两边敞开,冷空气入侵而来。
手指轻划着。
林月疏双手紧紧抱着霍屹森,轻蹭着霍屹森的下巴,模糊的视线里是微张的唇。
他不由自主贴了上去。
“啪!”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巴。
林月疏眨眨眼:“不接吻么。”
霍屹森压抑的声音低低而来:
“你我是需要接吻的关系?”
林月疏想了想,也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