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她旁边的沙发落座。
女人讪讪收回手臂,局促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见盛毓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看,女人歪头看了眼书名,见是自己熟悉的作家,便再次试着攀谈,“你也喜欢村上的小说?”
盛毓修长的指尖翻动起书页,撩起眼皮反问:“你都看过哪些?”
“我都看过。”女人悻悻笑着,绞尽脑汁想话题。
“我看的不多,有印象的是那篇《烧仓房》。”他砰地把书合上,第一次正眼看向女人,“你看过吗?”
女人被他浓墨一样的瞳孔看得后背发毛,开口时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看,看过啊。”
盛毓笑了一下,“你是这个月第四个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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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嗡鸣阵阵,女人坐在豪华恒温的客厅,双臂惊起片片鸡皮疙瘩。
她艰难吞咽着喉咙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抱恙地背上包离开。
盛毓木着脸从慌忙垂下眼睛的佣人身侧走过,上楼梯时双手插进冲锋裤的口袋,指尖却意外触碰到一个硬挺的塑料尖角。
他慢下脚步,掏出裤袋里的东西。
是一包陌生的,巴掌大的抽纸。
塑料包身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封口处裂开了一个口。
洁白的纸张散发出清淡的香气。
嘴角本能地抽动一下,盛毓后知后觉意识到伤口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