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值与好感值,十比一兑换。”
“当前任务完成率为百分之一。”
百人之一?在监狱大半年已经知晓些这个世界某种用语,池霄勾唇笑出了一股肆无忌惮的邪气。
妻子、女儿、儿子,倒是很新鲜的东西。
池霄视线往厨房里的暗黄灯光看了一眼,大大咧咧的坐在矮小的木凳上,高大的身躯衬得狭小的堂屋更显逼仄。
柳枝将炕烧的热起来,抿了抿唇,带着孩子在厨房里坐着,也不是办法,领着孩子走向堂屋,里面的隔间,就是她们母子平常休息的卧室,后面一般被隔开当做了冬天的牛棚。
池霄的长腿大咧咧的直杵着,柳枝带着孩子不吭声的从他上跨过,全程无视。
将孩子脱了外面的衣服,又将两个孩子塞进暖起来的炕上,咬了咬下唇:“还不进来睡觉 !”
家里就一个能睡觉的坑,深冬腊月,还能把人冻外面不成,家里可没有能看病打针的钱了,手里不到两百块钱,还不知道怎么过这个冬天!
池霄掀开帘子走进来,扑面而来的一股热气,里面房间很小,一张炕就占了大半,两个孩子和柳枝一个被窝,闭着眼睛,但眼皮子一直动啊动的。
柳枝从炕梢前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薄棉被,家里的东西全抵债了,只留下两个破棉被,她和孩子用的是一床厚被子,棉服都盖在被子上面,今天火烧的旺,让池霄睡炕头,她冰冷着脸将破棉被扔给他:“你睡炕头。”
“睡下,将灯绳拉了关上。”
说完也不去看他,冷着脸脱下外衣,搂着孩子躺进被窝。
池霄记忆里倒是有这些,他挑了挑眉,学着柳枝将外套脱了,冷眼撇着他的柳枝眼睛微微瞪大,知道池霄变化大,壮了不少,脱了外面棉服,才知道里面是浑身结实的腱子肉,被关进去前的薄背心,被他穿的鼓鼓当当,要不是还是那张脸,指定认不出来。
三道静悄悄的偷窥视线,大魔头怎么会感受不到,他一抬头,三双眼睛就立马闭上,还能听见柳枝哼了一声。
池霄坏笑地勾唇,这身腱子肉可不是原身那家伙在监狱里练出来的,是他这半年实打实用拳头打出来的。
“拉灯拉灯,电费不要钱啊!”
柳枝不满的睁开眼睛指挥他,家里电费每月都是有数的,现在家里多了个人,吃这么壮,多出来的饭钱还不知道去哪里弄,她真想狠下心不管,带着孩子走,可手里凑个路费都难,外面又哪是她们孤儿寡母轻易闯出来的。
柳枝忍住心酸,闭上眼睛,抱住两个孩子,只觉这日子无望,两个孩子也跟着受罪。
池霄照着记忆,拉着灯绳,挑眉看着灯光啪的一声关上,钻进热乎乎的被窝,颇有种新鲜感。
黑暗中小小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外面时不时传来过年的鞭炮声。
两个孩子渐渐睡去,耳边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柳枝翻了个身子,忽地哑着声音道:“今天家里三只牛被偷了。”
家里两个还小,娘亲过的艰难离得远,老宅也不管她们母子三个,没有人帮她支撑,现在池霄回来了,她实在是没忍住,说完眼眶便又红了。
黑暗那头没有回话,柳枝以为池霄睡着了,抹去眼睛的泪花,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嗯。”
“你就知道嗯……以后日子咋过,两个孩子上学的钱怎么办。”柳枝含着哭腔,传来浅浅的抽泣声。
池霄烦躁的动了动,心中紧巴的难受,他现在就是池霄,池霄就是他,记忆中的片段不断出现在脑海中,当年池霄和柳枝结婚,可不是凑合着过日子,俩人是初中同学,柳枝长得好,不少男同学都喜欢她,也包括偷偷暗恋她的池霄。
虽然池霄长得清隽那一挂的,但是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外面和街上的人瞎混,柳枝是好学生,从来不和在外瞎混的学生多说话,所以等到初中毕业,池霄都没和柳枝说上一整句话。
初中毕业后,池霄就没上学,在街上浪荡,混了几年,也没混出个好前程,老池家更不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了,觉得已经尽了义务,不再多管,尽心尽力的培养大儿子。
等到池霄二十一了,池父池母已经把这个儿子放弃了,也不管他,全心全意的操持着大儿子结婚娶媳妇。
村子里结婚都早,多的是二十就结婚的小青年,还是池父的弟弟,在外省回来的池二叔,觉得池霄在外头混着不是个办法,早早定下来说不定能改一改性子。
但是周围村子里都知道池霄的德行,谁敢把姑娘嫁给他,于是,就让媒婆在几十公里外的村子里找了户好人家,这家人儿子女儿长得都好看,可惜就是太穷了,还有一个年年吃药的老娘,儿子也有病,得吃药控制,家里过的紧巴。
将人姑娘娶过来,又怕娘家是个负担,也是巧了,当时柳枝的妈生了场大病,需要动手术的钱,家里没办法,只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