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了,你还有什么机会?我不希望你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没用的事上。”钟聿微微叹息,顿了几秒,“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盛轲翻白眼:“别这么假惺惺。我受不了。在你决定用下作招数的那刻,我们就没关系了。不是我要和你断绝关系,是你斩断了我们的关系。”
“钟聿。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我不需要你心疼。我就是乐意把精力耗费在她身上。”盛轲一秒也不想待下去,端盘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这份感情是你偷来的,你可要看紧了,最好睡觉都睁着只眼。”
钟聿神情微变,脸色铁青,握着刀叉的手捏紧,礼貌的面具被无尽怒火击碎,罕见地眼露凶|光,手指动了动,刀尖沾着番茄酱在滑蛋上写——
‘她只爱我’。
刀挑着食物,一口口吞咽入腹。
~
贝语纯醒来,身边空着,她循着钟聿的味道和余温翻了身,躺到他那侧,伸手拉过他枕头抱在怀里。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现在后腰酸胀,想伸手去拿手机,但浑身都没力气,头也晕,睡意渐浓,眼眸半阖。
门锁转动。
她抬眸往外望。
钟聿推开房门:“醒了?”
贝语纯撇嘴,下垂的眼尾满是委屈:“你去哪了?”
“下楼打包点早餐。”
“吃一点再睡?”
“我不饿。”
贝语纯又翻身,让出位置。
钟聿会意地掀被,侧身躺回去。
身子刚贴上床,贝语纯就搂住他的腰,略带责怪地嗔道:“不许你偷偷起床!早上起来看不到你怪怪的。”
“我的错。再陪你睡一会?”
“嗯。”
贝语纯很困,本就有些认床,身边又没人,睡得不安稳。贴在他怀里,熟悉的铃兰香似无数柔软的花瓣慢慢贴上她身体,像轻柔的摇篮,困意侵袭,她闭眼睡着了。
每次亲密过后,她都会黏他一些。
此刻,钟聿测试似地松手,怀里人嘟嘴,嗓子里滚出几声呜咽,眉尖微蹙。她两眼仍闭着,仔细听还有微鼾,还睡呢,这些不满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钟聿环手,重新搂紧她,贝语纯这些小动作都没有了,嘴角笑着往他怀里蹭。
“这么爱我?松手一点都不行?”
他点了点贝语纯鼻尖。
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反正是轻嗯了声。
钟聿笑:“我也是。很爱你。”
这份依赖怎么可能是偷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