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深入,越狠。
她不得已咬了他嘴角。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黏腻的腥甜从嘴角窜进喉咙,窜进鼻腔。钟聿皱眉,慢慢松口,结束今晚的疯狂。
贝语纯掏出两张纸:“你怎么了?”
钟聿没接,咽下那团血和她留在他嘴里的东西。
目光对上不远处那双泛着寒光的冷眸时,钟聿忽然明白,贝语纯罕见的主动不是因为喜欢他,是想让盛轲死心。
被利用的滋味不好受,他以啃噬般的疯吻奉还。
捏着她的下颌问:“给他看的。该吻得激烈点。”
贝语纯愣住:“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的想法吗?想让他死心。”
“……”
“你们的关系是要以他死心为终结?那你呢?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我……”贝语纯很想说喜欢钟聿,可她说不出口,任何谎言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钟聿冷笑:“刚才吻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感激我做的这些?还是把我当他的替身?贝语纯,我到底算什么?!”
贝语纯心尖微颤,忽然很害怕,怕他生气,更怕他不生气,抓住他手腕,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我没有。我也是有点喜欢你的……”
她没有把谁当替身,也不是对钟聿完全没感觉。真绝了,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实。
钟聿挑眉:“也是?有点?有多少?有喜欢到愿意这样吻我吗?”
贝语纯低着头不敢看他,握住他手腕的手逐渐失力:“对不起……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钟聿长叹:“没有。我是对自己很失望。可能是我做错了吧。”
贝语纯被他勾住下颌,慢慢抬起头。
他拭掉她眼角的泪水:“吓到你了吧。先回宿舍吧。你要处理的事还很多。我也冷静冷静。等从法国回来,重新考虑下我们的关系吧。”
“你还会陪我去巴黎吗?”
“我会。”
“嗯。”
“别哭了。”
“嗯……”
其他人不在,宿舍空荡荡的,贝语纯抱腿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膝盖里哭。
钟聿和盛轲。
从来都只能是单选。没有标准答案,两个都是正确选项。只要她坚定的选择其中一个,都是对的,也都会开心。
可是她太贪心了,也太犹豫了。
她无意伤害谁,却谁都伤害了。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单选题都做不对?
她仰头,对着窗外的星空哭诉:“钟聿你这么聪明。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