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说这个!”贝语纯羞臊地栽进他颈窝。
钟聿低声提醒:“彩蛋开始了。”
“不看了。”心里莫名难受,贝语纯紧紧环着他脖颈,若不是影院座位空间有限,恨不能整个人都爬到他身上去,娇嗔充斥委屈的鼻音,黏糊糊的,“哥哥……”
“还叫哥哥?”
“这个哥哥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对于喜欢如何定义,贝语纯一直是一知半解,身边恋爱的朋友也说不清其中关键。
兄弟俩都是她很重要的朋友,盛轲和她相处时间更多,也更亲密,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离不开他、喜欢他。
反而是恋爱后,她逐渐明白他们的差距。
对于盛轲,她更了解,会主动制造机会期待和他发生点什么。
而钟聿,她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刚才她第一次对钟聿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心跳异常,不止因为紧张,也因为有所期待。他说没吻上,她还有点空落落的,更笃定张嘴的那刻她是期待被吻的。
她张嘴咬在他脖颈。
留下浅浅的牙痕。
期待落空的滋味好郁闷,他明明那么强势又懂她,为什么刚刚没有吻下去呢。
她不理解。
所以要狠狠惩罚他。
她低头,又咬了一口。
她小声说:“惩罚你。”
“为什么?”
“……”
“进度快了?吻太早了?”
“……”
钟聿没再问,偏头吻她侧脸。
过了会,他问:“彩蛋播完了。走么?”
贝语纯还没缓过劲,闷声道:“再抱两分钟。”
钟聿,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
~
影院出来,两人去预约的餐厅吃饭。
贝语纯掏出张门票,炫耀道:“我拿到巴黎艺术展的门票了!”
“什么时候去?”
“七月初。我之前参与布展的团队要去巴黎参展,学姐给我一张票,说要带我去!啊!好开心呀!”
钟聿接过票,仔细看英文版的团队须知。
“你的票上写还可以带一个人。”
昨天才拿到票,开心冲昏头脑,根本没注意看背后的小字,她探身凑近去看:“真的耶。那我……”
“带我吧。”
“啊?”
“我懂法语。可以给你们当翻译。”
“噢。对。你的奶奶是法国人。”贝语纯收好门票,“那我问问学姐。他们同意的话,我就带你去。”
—
六月,实习接近尾声,学生们分批回学校递交实习报告。
杂志社的实习期短,盛轲最早递交实习报告。
贝语纯在微-信上问他要模版。
盛轲直接去艺术馆帮她写。
贝语纯按下发送键,两手举高抻腰:“完成啦!等馆长给我盖章就好了。真好。”
“你这个暑假回夏京吗?”
“回。”
“从法国回?”
“你怎么……”
“我听郗子娟说的,你拿到巴黎艺术展门票了。恭喜你。”
“嗯。谢谢。我也听同学说杂志社给你发工作邀约了,那你毕业会留在京北吗?”
“不一定。”
盛轲拿起她的包,挎到身上:“走吧。去青洋街逛逛。”
傍晚时分,青洋街的音乐吧陆续挂出营业灯牌,不少驻唱歌手坐在门口的露天台唱歌揽客。
盛轲随手指了家:“进去喝两杯?”
“好啊。”贝语纯跟进去。
两人落座,服务员端上个爱心果盘:“来的情侣我们都会送这个。”
“我们不……”贝语纯摆手,盛轲却说,“谢谢。放这吧。”
她只好点了点头,轻声道谢。
盛轲扎了块菠萝:“送的。不要白不要。喏。”他没换签子,扎一块菠萝递到她嘴边,“还挺甜的。尝尝。”
若是以前她大概就直接咬了,现在她只是道谢,然后接过签子。
两人是同个美术老师教出来的,创作思路相似,贝语纯刚把毕业设计的设想告诉他,盛轲立刻执笔在餐垫上画了个草图。
“是这感觉吗?”
“对。”
“那我知道了。我再找几组照片给你做参考吧。”
“好!”
“你可以用我从巴厘岛带回来的那批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