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交叠地放在身后,手指交缠勾紧,心中反复念着一句‘贝语纯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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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梁薇照常准备好年礼,问贝语纯要什么时候去盛家,顺带拿过去。
贝语纯回:“今年不去。妈妈去送吧。”
梁薇颇为震惊:“每年你都追我屁股后面问什么时候去送年礼,今年怎么了?”
“有个大学同学要来夏京找我玩,我没时间。”
“男的女的?”
“女生啦!”
“行吧。那我去送。”
摄影器材贵,摄影系有很多富家子弟,每次寒暑假摄影系都组织旅游,没有具体计划,经常由着性子随时更改行程,所以贝语纯基本联系不上他,只能盛轲找她。
这次,他好像是去非洲了。
前几天,他发过来一个婚礼视频。他们会乐器会拍照,竟然被当地人请去参加婚礼,盛轲换上当地的民俗服装,坐在非洲鼓上拍鼓,身子跟着节奏晃动。
贝语纯真羡慕盛轲。
他心思单纯,好像永远不会有烦恼,永远那么潇洒。
‘叮咚’。
门铃响了。
贝语纯去开门。
“纯纯。”钟聿提着两大袋东西站在门外。
贝语纯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我家。我只能来找你。”
“呃……我……”好吧,她承认不想去送年礼就是因为怕见钟聿,盛轲那边只要想通就会慢慢放下,钟聿这边却不行,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被她亲手戳破了。
“进来坐吧。”
贝语纯转身进厨房,烧开水、找茶叶、找纸杯,想尽办法让自己忙起来,想拖延时间。
钟聿握住她手腕:“东西放下我就走了。”
“这……这不好吧?”
“那你请我吃晚饭?”
“啊?也……也行。”
“算了。”钟聿指尖点了点她鼻尖,“不勉强你。等你愿意了,我肯定留下来。”
贝语纯已经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努力扯笑,他怎么还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啊!站在钟聿面前,她像个透明的玻璃容器,什么都藏不住。
她略过这个话题,打开两个袋子。以为他是替家长来送年礼,但袋子里放的全是绘画相关的,还有一瓶香水。
“这是?”
“送你的生日礼物。”
“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知道。补的。”
钟聿解释:“礼物早就买好了,但我知道你见我会尴尬,所以没有在生日那天去找你。”
“买这么多?!”
“不是。香水是生日礼物。其他的算迟来的赔礼。”
贝语纯拿出香水盒,其余的放到他面前:“哥哥。你不用这样的。”
钟聿两手插兜:“礼物送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贝语纯。”
“嗯?”
贝语纯抬眸。
钟聿却只是笑,就这么盯着她看,眸中笑意越发浓稠,似蜜糖,似烟草,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点点勾着贝语纯。
她瞳仁轻颤,吞咽口水,无措地揪着衣角。
许久,钟聿终于肯开金口:“我有做什么让你为难的事吗?”
贝语纯摇头:“没有。”
“我有让你做不愿意的事?”
“也没有。”
“既然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贝语纯诧异:“我?我怎么了?”
钟聿说:“你可以拒绝我的告白,也可以告诉我,有哪些事让你觉得是负担。但你不能劝我放弃喜欢你。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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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留学的同学也回夏京了,高中班级组织同学集会,逛街、吃饭,最后去KTV收尾。
班上成了对情侣,整晚的话题离不开两人,大家都说高中两人早有火苗,没想到真能成。
两人在同学的怂恿下合唱情歌。
包厢气氛被炒热,同学们沉浸在回忆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贝语纯和盛轲现在怎样了?’
八卦的眼神齐刷刷投向贝语纯。
她手捏沙摇,捏出一手汗,尴尬到极点,恨不能变成透明人,不要被人看见,也不要被人记起。
敖菲往前站,吸走火力:“哎呀。就同校呗。还能有什么新鲜的。下首歌到了,谁的呀?不唱我唱了啊!”她拿起话筒,怼到嘴边,跟着前奏晃动身子,边伸手拉人陪自己唱,“出来玩就是要尽兴!你唱歌好听,你跟我唱嘛!”
同学们看懂眼色,纷纷转走话题。
得救了!
贝语纯松了口气,朝敖菲投去感激的目光,却也难掩失落。都毕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