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哥啊。你不是排行老二嘛,那不是猪八戒是什么?”
掉陷阱了,盛轲恨得牙痒,也就是他平时惯得太厉害,她才会这么口无遮拦,但仔细一想,全是他惯出来的,竟然还觉得有点甜,说明贝语纯依赖信任他。
他真是越来越疯了。
盛轲摇头甩出奇怪的想法,重新换上笑容,眼神依旧宠溺,似乎一点不计较她的玩笑话,嘴角的笑却略带几分狰狞:“那你是什么?秃顶沙小妹?”
“啊!你才秃顶呢!”
“学你的。”
“哼。傻子盛轲!不许学我!”
钟聿把行李放上车,招手唤吵闹不停的两人:“走吗?”
贝语纯推开他,用劲全身力气,跑出这辈子的最佳成绩,迅速跳上摆渡车,拍司机肩膀:“快开车。丢下他。”
“啊?”
“快点啊!”
“哦哦。”
在酒店工作多年,司机一眼瞧出三人里贝语纯才是最有话语权的人,年轻人爱玩闹可以理解,他听她指挥地转钥匙开车。
车子发动,贝语纯才发现钟聿竟然没上车。
真是糟糕!
她着急地转身看。
钟聿正和入住管家交代买饮用水的事,一扭头车没了。
他朝远处喊:“你就在门口等着,等我过去搬行李。”
贝语纯回:“知道啦。哥哥。”
盛轲匆匆跑过来,撇着嘴颇为不满地站在道边,对着远去的摆渡车发愣。
钟聿签字:“我们下午要出门。水放门口就行。”
管家应好。
摆渡车开得不快,一直在他俩的视野里。
两人跟在后面慢慢走。
盛轲说:“跳上车都没坐稳就让车开走了。你也不拦着点,就这么由着她性子胡来?”
钟聿不以为意:“她机灵着呢。两手抓得很紧。摆渡车也开不快。”
其实贝语纯刚抬脚要跑,他就猜到她要干嘛,和司机说了句‘一会开慢点’,贝语纯跳上车时,司机下意识瞧他一眼,他努嘴意指贝语纯,又颔首示意司机一切听她的。
钟聿自认为安排妥当,对盛轲的问责略有不满,冷冷道:“你不也惯着她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现在没有年龄禁忌,盛轲直截了当地问:“你喜欢她?”
钟聿反问:“你才知道?”
“呵。难怪你对她这么上心,天天殷勤不断,高中功课忙死了,还愿意抽空给她写理科笔记,租的房子也特意挑在京美附近……”盛轲当然知道,才能一件不落地说出他为贝语纯做的事。
钟聿表情淡漠,语气更冷:“学校里追她的男生不少,你每个都这么防?还是单单防着我?因为我是你哥?还是……”他停步,故意落盛轲两步,仰着头,尽在掌握的态度似无声的碾压,“你觉得我机会最大,所以防着?”
这人真是自信得不可理喻,盛轲哼笑:“你越来越自恋了。”
钟聿笑,边走边说:“追女孩各凭本事。你献殷勤的时候我有阻止过你吗?”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声音闷闷的,啪嗒两步,两句话说完,钟聿恰好走到他身侧,手从裤兜伸出来,拍了拍他肩膀,轻捏了下,“你该格局大些。多个人疼她不好吗?”
盛轲蹙眉,盯着他深邃的眼睛,看不懂钟聿的招数,也不理解他的话,感情这事本就是自私的,吃醋才是常理,钟聿在这方面真是没什么情绪,好像不在意有人喜欢贝语纯,但默默陪了这么多年,足以说明他的喜欢不会比自己少哪去。
难道这是什么冷漠试探法?
盛轲浅咳,摆出同款冷漠脸:“你格局大。那别和我喜欢同个人了。”
钟聿没说话了。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眼神凌厉,谁也不让谁。
片刻后,钟聿淡淡道:“盛轲。我们作个约定吧。不管谁和她在一起了,输掉的那个不要不服气。不管怎么样我们始终是兄弟,不是么。”
盛轲颔首应了。
摆渡车车速慢,她时不时转头就能看到两人,快到租住别墅时,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竟然不见了。司机帮忙把行李提下车,她坐在院子的吊椅上等,坐等右等也没看到两个人。几百米的路还能走丢不成?
就在要打电话询问情况时,两个人出现在视野里,面色都阴沉沉的,经历了什么大劫难似的。难道真因为她的恶作剧生气了?不会吧?
毕竟她丢下两人在先,搬行李时,她默默出了份力。
租的独栋别墅,上下两层,上面两间房,下面一间房,两层都有浴室卫生间,一楼是客厅和一个开放式厨房。
钟聿问:“纯纯想要哪一间?”
贝语纯摸着下巴纠结,楼下靠近厨房干什么都方便,可是楼上房间有露台,各有各的好,好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