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温柔的女声。
多种委屈涌上心头,贝语纯抱着她崩溃大哭。
盛轲跑过去,伸手要拉她被甩开,他摸到开关按了两次两次都没开,哭声就在耳边持续不断,他朝着监控镜头的方向比暂停手势。
嚓——
监控室那边操控开灯。
房间亮了。
贝语纯在NPC怀里哭得昏天黑地,NPC一脸懵,招手唤敖菲,两人一左一右地把她抬出去,盛轲没心思玩,跟着出去,剩下的人继续游戏。
贝语纯眼睛哭得红肿,捂着脸不让看。
盛轲买来瓶冰水:“敷一下?”
眼泪就是为他流的,看到他就来气,想狠狠踹他一脚,她没理他,转身到另一侧,靠在敖菲肩膀。
敖菲瞧明白,找理由把盛轲打发走。
她问:“他没反应?”
贝语纯小声说:“他掰我手了,说很难受,不让抱。呜……他就是拿我当兄弟而已。无语……”
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生气,气自己的没出息,别人对她好点,她就以为是喜欢,一腔热血地撞上去,撞了个头破血流,真难堪啊,贝语纯。
敖菲一头雾水,直叹男生真难懂。
几人通关出来,一人得了个通关奖章,贝语纯和敖菲也拿了个安慰性质的徽章。上面是个小丑头像,咧着红嘴唇笑,仿佛在嘲笑没出息的她。
出门那刻,贝语纯就把徽章丢进垃圾桶。
几人在附近商场吃饭,然后各自回学校。
回程路上,贝语纯和盛轲坐同辆公交车,但一句话没说,各自沉默着,仿佛都想要忘记今天的事。
到学校,盛轲要送她回寝室。
贝语纯婉拒,一个人走了。
盛轲回寝,站在阳台用凉水冲头。
寒冬腊月,冲得耳朵红肿,皮肤刺痛,心里都长出冰刺才抖着手关掉水。他用毛巾包头,坐在宿舍低头反思。反思自己怎么会这么肮脏。贝语纯抱他的那瞬间,他险些起反应,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想到这里,他重重锤了下桌面。
贝语纯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独自哀伤。盛轲做事毛躁,心思却细腻,不知道有没有觉察出她这个拥抱的小心思?今天过后,她要怎么当做没事人和他相处呢?
手机震动,是敖菲。
估计是打来安慰她的。
她划开,贴到耳边。
“不用安慰我。我不想聊这件事。”
“那你就考虑下钟聿吧。”
“胡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
有些事敖菲没告诉贝语纯。
那日她在图书馆对题目骂骂咧咧,早知道要学高数,死也不报这个专业。
忽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落在眼前。
她抬眸:“学长?”
钟聿手压着本笔记:“我的高数笔记。里面有期末考范围,你可以拿去复印。”
“啊!谢谢学长!那我……”
“不会的可以问我。”
钟聿主动加了她。
两人专业不同,但大一基础课大差不差,她在钟聿那搞到全套笔记,学院有什么加综测的活动,钟聿也会转发告知她。
室友都觉察出这个学长对她不一般。
敖菲说是高中学长。
其实全靠贝语纯的面子。
学院活动,她拦住钟聿,问出心中困惑:“学长,你是喜欢语纯吗?”
“是。”
“那要我帮你传达什么吗?”
“不必。”
钟聿说:“因为你是她的朋友,我会尽可能地帮你。但追她是我自己的事,我也不希望别人插手。还有事吗?”
“没有了。”
他的伸手只是建立在爱屋及乌的原则上,不需要回报,也不是刻意的讨好。只一句,说清帮她的原因,也表明他的态度。
这一句也改变了敖菲的阵营。
她站在宿舍阳台,朝京美的方向双手合十地道歉:“盛轲对不起。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哥太强了。”
她的闺蜜不可以受伤,她这个CP头子也不能磕BE。比起态度模糊的盛轲,现在她更喜欢简单直接的钟聿,钟聿成绩好,样貌佳,理工大表白墙关于他的投稿很多,哪里都不比盛轲差。
盛轲和贝语纯是青梅竹马。
钟聿和贝语纯也是啊。
她趁机狂推钟聿:“学长在我们学院超强的,创新赛的企划书还拿到了企业投资。修两门课程,两门绩点都高得吓人。你跟他不也是认识十几年了吗?你初中物理是不是还是他辅导的呀?”
贝语纯应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