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重砚的心酸涩不已。
如同那年他说的。
只要是她给的,他都会喝。
哪怕她已不记得。
忽略掉身体轻微的不适外,确实解了渴。
吃过晚饭,窗外的天空落下夜幕。
收拾碗筷的活交给重砚和许墨昭两人,一人负责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另一人收拾着厨房垃圾。
整理完毕。
瘫在沙发上的江亦白起身拿出一次性手套带上后,从许墨昭的手里接过垃圾袋,“昭昭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去扔垃圾,顺便送送重砚。”
许墨昭先是扭头看了重砚一眼,视线又回到江亦白脸上,“嗯,今天正好有点灵感,我打算回屋试试。”
青山影视刚成立的那两年因美人众多,一度被外界不好看,大家都觉得这种花瓶艺人有什么厉害之处,就连老板都是一区区女流之辈,说不定也只是徒有其表,还妄图要称霸内娱,简直可笑至极!
后来,美人们纷纷施展技能,打破了外界对他们的认知与看法,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敢说些什么。
至少,明面上不敢。
许墨昭能成为顶流,当然也是有些业务能力在身的,最初跟着公司的舞蹈老师刻苦学习。这两年又认真研究起作曲作词,还有不少作品产出,虽算不得最佳,但至少态度诚恳。
勤学苦练加上对人对事认真负责,这样的许墨昭拥有了许多粉丝。
重砚沉默着接受了江亦白的话。
跟在对方的身后走出了门。
夜晚微风习习,楼与楼之间是一条平坦的道路,两边种有茂盛的绿植树木。
走在最前面的江亦白刷过门卡后,正要抬起手推开玻璃门时,身后的人比她更快一步推开。
自顾自走着的她瞥了眼侧脸旁那条劲瘦有力的胳膊,上面的青筋血管在街灯下十分显眼,她小声道:“谢谢。”
宁静的夜晚衬得声音格外明显。
重砚低沉声音:“没事。”
语调听起来有些奇怪,给人几分执拗与吃疼的错觉。
江亦白循着声音看向重砚,只见对方用左手捂着左肩,垂着头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视野太过黑暗,她看不清对方是什么表情。
扔掉垃圾后,江亦白重新看向重砚:“走吧重砚,我送你。”
黑暗里,她只听见重砚轻轻“嗯”了一声儿。
两人朝着社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刚路过一个无人的拐角处时。
重砚倏地拉住身旁江亦白的手腕,拽着人走到拐角深处。
这地方远离昏暗的街灯与人群。
幽深昏暗。
重砚一手揽住江亦白的纤细腰肢,埋进对方的颈肩处,另只手紧贴墙壁阻断江亦白后脑勺与瓷砖的碰触。
声音沉重又带着亲昵感,“姐姐...”
一切发生的太快,江亦白还来不及反应,对方朝她而来。
重砚向前两步,迫使本就背靠着墙壁的江亦白再次后退,脚跟抵在墙角,整个背部都被迫紧贴着冰冷的瓷砖面。
江亦白眨着眼,“重砚你要做什么?”
有些震惊。
两人鼻尖触碰,脸对着脸。
这般近距离下,江亦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浓密的长睫毛如羽毛般扫过她的脸颊。
痒痒的。
重砚直直盯着江亦白的眼睛,随后抽出抱住对方的那只手,用宽大的手掌轻抚住对方的脸庞后垂下头。
湿热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
随之而来是男人用力的啃咬与深入纠缠。
被捉住下唇几个吮吸后,江亦白才反应过来对方在什么。
她抬起手试着要推开重砚,却不想对方将贴着墙壁的那只手落下,紧紧锁住她的腰搂在怀里,丝毫不肯放手。
几番推搡下,江亦白的衣角位置上移露出雪白肤色,火热的掌心与肌肤接触面传来酥麻感。
重砚的衣领几乎要被江亦白拉扯落下肩,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江亦白撇过脸,手还撑在对方的肩胛骨位置。
重砚的吻落在她的脸侧,同时沉闷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
江亦白声音冷冽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些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耳边传来一阵嘲笑声。
重砚苦笑道:“我当然知道。”
手里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下一秒他扳过江亦白的脸,逼迫她与自己视线相对。
重砚的拇指温柔地划过江亦白的眉眼间,喃喃道:“姐姐,你怎么能忘记我呢?”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