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借你？”

    “不要，不够就是不够，借了又不是不用还。”

    “那好吧。”白暄送完苹果，就准备离开了，见她披上外衣跟着出门，连连拒绝，“你不用送我，外面挺冷的。”

    “我不送你。”蓝霭说，“我要买东西。”

    白暄尴尬了一瞬：“喔......哦！”自作多情了呗！

    想到自己大老远送苹果过来，对方不仅连句感谢都没有，甚至连客套都不客套一下，于是单方面跟她赌上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走着，突然听见蓝霭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白暄。”

    “干嘛？”她没好气地回应着。

    “到了。”

    “什么？”

    白暄回过头，看见她双手插兜，站在超市门口，面色平静地说道：“进去吧。”

    “啊？”

    白暄与她对视良久，才领会她的意思，疑惑地走进超市，扭头问身旁的人：“然后呢？”

    蓝霭站在水果区，拿起袋子装了九个苹果，然后递给她：“够吗？”

    “什么意思？这是给我买的？”

    蓝霭点头：“你给我九个，我也给你九个。”

    白暄眨了眨眼，试探道：“你说来买东西，就是买这个给我？”

    蓝霭又点头。

    白暄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浪费生气的时间了，心里哪还有气，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不用还给我，我苹果多到吃不完。”

    蓝霭抿了抿嘴，思索片刻，又问：“那你想要吃什么......巧克力？”

    一提到巧克力，白暄就想到对方上次的壮举，脸色一红：“你该不会是又想舔手吧？”

    蓝霭：“没有，你还冤枉人。”

    白暄笑了起来，忍不住想调侃她一下，看看这淡定的脸庞上会不会出现别的表情。

    “看你上次那么熟练的样子，是不是经常舔别人的手？我都差点以为你是真舔·狗了。”

    “我不是狗，我是人。”

    蓝霭郑重地纠正她的说法，显然没听懂网络梗。

    白暄仰起头凑到她面前，笑容狡黠：“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是人？”

    蓝霭垂眸看着她，神色认真，一秒作答：“我会制造和使用工具。”

    白暄：“......可以的，九年义务没白上。”

    蓝霭：“我只上了七年。我跳级了。”

    白暄双手奉上两个大拇指：“厉害哦！”

    “这有什么厉害的，你没有跳过级吗？”蓝霭仍是那副茫然到认真的表情。

    白暄笑容一僵，磨了磨牙：“......别说跳级，我都想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