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了它的自称。

    神君也总爱称“吾”。

    螣蛇似是才发现花浔的存在,丝丝低鸣着,游走到她的眼前。

    鸟族对蛇生来便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尤其眼前的螣蛇仅仅蛇头都比两个她还要大,花浔心底难以克制地发颤,偏偏身子还被定在原地,难以动弹。

    螣蛇环绕着她游走一圈:“人族?”

    花浔心中莫名一松。

    螣蛇既然未能看破神君为她施的遮掩妖气的伪装,其法力必然不比神君。

    待夜幕降临,神君回到白雾崖,定会察觉到她的消失。

    花浔沉默片刻,看向萧云溪,进行最后的自救:“我同他并非一伙。”

    萧云溪猛地瞪向她。

    花浔抿了抿唇,继续道:“你方才也看到了,他屡次打我捉我,瞧我不起,我恨他厌他还来不及……”

    萧云溪看着她的眼中像是能喷出火来。

    螣蛇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人修士,你这小小凡人见风使舵的本事,竟更像我妖魔一族。”

    花浔心中一虚。

    对妖魔来说,变强与生存,是本能。

    “可惜,吾今日不会放过任何人。”

    螣蛇说完,花浔只觉得自己脚下升起一团黑雾,将她笼罩在其中,席卷着朝密林深处飞去。

    约莫近半个时辰,那团黑雾渐渐散去,花浔只觉身子一沉,重重摔落到冰冷的地上。

    却未曾感觉到疼痛,反而一阵炽热柔软的触感。

    直到一声不悦的“你还要压本仙君多久”在身下响起,花浔才猛地反应过来,挣扎着站起身。

    萧云溪瞪了她一眼,起身环视四周。

    他们在一个光秃秃的石洞之中,洞中光线稀薄,只能望见上方一个七尺宽的洞口,洞口凝结着蓝紫色的光轮法印。

    洞外一片昏暗,衬得石洞越发阴森。

    乌族生性喜暗,花浔并不惧夜色,甚至目视如常。

    “这里是何处?”花浔低声问,声音在小小的石洞中不断回荡。

    “你问本仙君,本仙君问谁?”萧云溪没好气道,丹田内依旧无一丝法力,便是四肢都软绵绵的。

    自出生起,他还从未有过如此虚弱之时。

    “你莫不是属乌鸦的?”萧云溪睨着花浔,恼声道,“本仙君遇见你就没好事!”

    花浔皱眉:“我提醒了你,那条蛇是装死,是你自己反应慢。”

    说着,她不忘认真补充,“乌鸦并非带来霉运,只是会预兆凶吉。”

    萧云溪递给她一个“你猜本仙君信不信”的眼神,继续查探周围环境。

    花浔心知此刻不是起争执的时候,沉默片刻,问道:“这里究竟是何处?为何会出现上古的妖兽?”

    “上古螣蛇,”萧云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耐地纠正她,停顿了几息方道,“此处是仙门禁地浮玉山,万年前三界大乱,螣蛇欲将血光洒遍三界,被当时尚存的洛禾神君以真身镇压在此处。”

    花浔一愣,当年三界大乱她是有所耳闻的。

    传闻那时人族大旱足有百年之久,庄稼寸草不生;妖魔二族自相残杀,死伤者数不尽数;仙族被堕神屠戮炼化,不少上古妖兽趁机四下作乱。

    后,神族举全族之力,将神树建木送往人族,连通人、仙二界,又杀堕神,镇妖兽。

    魔族因先天魔气滋生出先天魔体,一举平定妖魔二族。

    三界方才重归短暂的平静。

    “那螣蛇既已被神族镇压,今日怎会冒出来?若它能出来,当初镇压它的洛禾神君会不会也能现世?”花浔下意识地问出口。

    “我怎么知道?”萧云溪烦躁道。

    他早在几十年前便发现浮玉山有一条通往人族的近道,虽需穿过禁地,但他素来放肆惯了,鲜少将这些放在眼中。

    几十年来,历练也好,为人族除妖也罢,来往无数次皆无事发生,偏偏和这个女修一块出现,被捉了。

    还被封了法力!

    花浔安静下来,她越发想念神君了。

    每一次不论她问了多么失礼或愚蠢的问题,神君总会温声作答。

    “喂,你怎么不说话?”许是此处太过寂静,连呼吸的回声都一清二楚,萧云溪率先打破沉默。

    花浔看向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道:“螣蛇既然抓了我们,为何不吃掉我们,反而只把我们关起来?”

    萧云溪显然也在思索这个问题,皱眉不语。

    “可想出答案?”洞口处,螣蛇徐徐现身,柔声反问。

    花浔飞快地抬头看去。

    螣蛇笑了一声:“想不出,吾便说与你二人听。”

    说着,它望向萧云溪,毫不介意道出自己的‘阴谋’:“吾需一躯体温养神魂,神族覆灭,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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