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
包。

    花浔立刻了然,腹诽了一句“贪吃鸟”后,识趣地拿出一枚桃花糕。

    流火眼睛一亮,扑上来将桃花糕吞吃入腹,又想起什么,高傲地扬了扬头,看向神君的宫殿,低低鸣叫了一声。

    花浔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随后猛地发现该去神君殿中修炼了。

    花浔忙洗净手,又胡乱擦了把脸朝那边跑,却又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流火,我脸上没有脏东西吧?”

    流火仔细看着她的脸,无辜地摇摇头:“喈喈。”

    这段时间相处,花浔虽无法全然知晓流火在说什么,却也明白,它短促的鸣叫一声便是肯定,两声即为否定。

    见它叫了两声,花浔放下心来,从荷包取出昨日的经卷,匆匆忙忙朝神君殿中跑。

    边跑花浔边忍不住想,这竟像极了她在人界时,看到的那些孩童成群结队去学堂的画面。

    那时她才修成人形不久,好奇地看了好几天。

    看他们在学堂时交头接耳被先生恨铁不成钢地揪耳朵,看他们因迟到被先生罚站,还在窗前听他们的朗朗读书声,甚至还试探着跟读了几句。

    直到那些孩童发现了她,她心中一时紧张,化形不稳之下暴露了翅膀。

    于是他们拿石子丢她,将她赶回到树林中,又一窝蜂地离开。

    如今,她也能入学了,且还是三界尊崇的九倾神君亲自教她。

    这样一想,花浔心中升起一股与有荣焉之感,脚步也更加欢快。

    跑到神殿,神君一如前日坐在书案后,依旧是端正如神像的姿态,宽容如一汪海洋。

    “神君。”花浔恭敬道。

    神君将书卷放下,正要启唇,却在望见她的面颊时“嗯”了一声,尾音微扬。

    在神君深邃的目光下,花浔不由紧张起来:“神君,怎么了?”

    神君温声道:“是五色息壤,”说着,他沉吟几息,“可是人族时兴的风尚?”

    花浔仍困惑不已,待反应过来神君口中的“五色息壤”便是自己今晨挖的泥土后,她忙抬手胡乱擦拭起脸颊与额头。

    看见袖口上粘连的五色土,花浔顿时想起方才流火眼中狡黠的神态:“我问过流火,没想到……”

    神君包容地笑:“流火生性顽皮。”

    花浔确定自己脸上再无泥土后,才坐到神君对面:“神君方才说人族风尚?”

    神君颔首:“吾曾见人族将泥土涂于面部,向吾求雨。”

    “那他们可曾求到?”花浔好奇。

    神君唇角含笑:“吾记不大清了。”

    花浔默了默,转念又一想那大抵已是几百甚至几千年前的事,记不清也正常。

    若问自己三年前的某日做了何事,她自己也想不起来。

    “什么事都能找神君祈求吗?”花浔再次忍不住发问。

    神君笑:“你可以一试。”

    花浔眼睛一亮,可仔细想了想,又想不起有何心愿,索性就此作罢,正要拿起经卷。

    “你且看下此物,可有或缺?”神君拂手而过,一枚靛蓝芥子袋出现在书案上。

    花浔疑惑地看了眼神君,将芥子袋打开,灵识探入。

    待发现里面是何物时,花浔震惊地睁大双眼。

    芥子袋里,五谷果蔬堆积成小山,锅碗瓢盆更是一应俱全,还有一方炉灶与上千火石,只怕自己用上几年都用不尽。

    “神君,这些是……”

    “你妖丹尚显脆弱,若强行辟谷,只怕对身体有损。”神君嗓音平缓。

    花浔心中一颤,哪怕心知这不过是一位神分给她的与众生一样的爱,仍忍不住为之感动。

    “多谢神君。”花浔眼眶微热,起身郑重道谢。

    有这个芥子袋鼓励,花浔一整日修炼清心诀分外用功,竟比昨日事半功倍。

    直到天光转暗,花浔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芥子袋的炉灶与火石一一摆放出来,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爱不释手。

    直到她再次探入芥子袋,看见整齐存放在角落的梨花酥与桃子,花浔动作一僵。

    很熟悉。

    花浔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想起在人界神君庙时,自己偷吃的神君的供果,正是这两样。

    再联想到那日自己竟定住了比她法力高深的金焕,以及金焕要逃走时凭空而生的金光……

    还有庆典之上,神君突如其来的召见。

    花浔呼吸微凝。

    神君在暗中……帮了她?

    识海与胸口几乎同时轻轻地悸动了下,花浔只觉心口一热。

    想到过去在人族时的那些年练就的手艺,花浔不由跃跃欲试起来。

    火石注入一丝法力便燃起火苗,精石所筑的炉灶,火烧过也不留痕迹。

    花浔拿出炊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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