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
!”萧瑀担心小姑娘会受伤,及时喝止道。

    一群孩子这才注意到即将抵达桥边的马车与骑马的父子俩,其中的少年郎还驱马朝顽童们这边来了。

    萧瑀继承了父亲挺拔的身形,才十六岁已经有八尺高了,肃着脸,瞬间就吓跑了宋石头等顽童。

    萧瑀目送顽童们跑远,见对面的小姑娘好奇地盯着他看,萧瑀扫眼对方紧紧攥着一颗石子的小手,皱眉道:“以后不要再朝别人扔石子了,万一伤了对方,你也难逃责罚。”

    罗芙正在心里夸这个帮了她们的绸衣公子长得俊呢,一听这话,不服气道:“他先欺负我们的。”

    萧瑀:“是,我看见了,下次他们再来,你们可以去请长辈帮忙,莫要自己动手。”

    别提十岁的罗芙了,萧荣都受不了儿子那老夫子般的管教,笑着抢走了小姑娘们的注意力:“你们都是黄桥村的吧,那你们可知道罗大元家住在哪?我是他的一位故友,今日特意前来拜访。”

    小姑娘们一听,都看向罗芙。

    罗芙瞅瞅萧荣再瞅瞅下了马车的美妇人,有些紧张地道:“我,我爹就叫罗大元。”

    萧荣一愣,罗大元那憨货竟能生出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

    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偏偏连生仨儿子的邓氏几乎一眼就喜欢上了对面的罗家小姑娘,先别有深意地看眼儿子,再高兴地跨过桥,把罗芙叫到身边,笑容慈爱地解释一番自家人的来历,再请罗芙为他们引路。

    罗芙懵懵懂懂地将三人带去了自家。

    罗大元与萧荣相拥而泣、王秋月热情招待邓氏时,罗芙跟闻讯而来的哥哥呆呆地站在一旁,对面是不呆却不问就不出声的萧瑀。

    长辈们叙了旧又吃过午饭,邓氏叫萧瑀随罗松去村子里逛逛,王秋月意识到邓氏有事要商量,便也打发女儿回厢房歇晌去了,然后两对儿夫妻在堂屋里低声说话。

    罗芙才没那么乖呢,贴着墙根溜到堂屋房檐下偷听。

    邓氏与王秋月可谓是一见如故,本就是诚心要重续两家的婚约的,如今更是热情似火。

    王秋月感受的到邓氏的诚意,但女儿实在太小了,萧家又远在京城,谁知道接下来五年两家各自会发生什么事?或许萧瑀会喜欢别的姑娘,又或许女儿会看上扬州哪位公子,果真如此,长辈们擅自许下的娃娃亲只会连累两个孩子。

    邓氏一想也是,思索过后,她握着王秋月的手道:“这样如何,咱们两家就先当故交走动,等芙儿大了再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们老三,老三那边你们就只管放心好了,他爹短了的信用都长在老三身上了,除非芙儿先他一步嫁人,他肯定会老老实实地等着芙儿。”

    王秋月:“那姐姐多劝劝他,真在京城遇到喜欢的姑娘另娶就是,不用把长辈们的戏言放在心上。”

    邓氏:“随妹妹怎么说,反正芙儿这孩子我认定了,将来她要么给我当儿媳妇,要么给我当干女儿。”

    听完来龙去脉的罗芙再偷偷溜回了厢房.

    萧荣要赶回去当差,与老兄弟恢复交情后在广陵小住三日就先行回京了,邓氏难得来次扬州,决定在扬州游玩一番再回去,她要玩,王秋月自然要尽地主之谊,近处她带着小女儿陪伴邓氏母子俩便可,要走水路去两百里地外的金陵时,王秋月撇下腿脚不便的丈夫与儿子,只带着小女儿,再喊了大女儿罗兰以及大女婿裴行书作陪。

    裴行书赁了一艘客船,两家人再带上两个护卫,可以在船上过得舒舒服服。

    客船沿着邗沟之水一路南下,进入长江河段后,再一路西行。

    “京城毗邻黄河,想来元直早已领略过黄河的壮观?”留心招待萧瑀的裴行书眺望浩渺的长江水面,挑起话题道。

    萧瑀颔首:“去过几次。”

    裴行书:“可否请元直点评一下黄河与长江的不同风采?”

    这时,罗兰带着罗芙走了过来,毕竟与两位长辈比,姐妹俩更喜欢听两个俊美的公子说话。

    水波荡漾,船随时都在轻轻地摇晃,萧瑀见罗芙快走几步趴到栏杆上便探头往下望,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心就高高提了起来。

    罗兰提醒妹妹:“站好了,仔细掉下去。”

    罗芙头也不抬地道:“我抓得可紧了。”

    罗兰见萧瑀的眉头还在皱着,硬是将妹妹扯了下来,叫她乖乖站好。

    罗芙跟姐姐亲归亲,也常常因为姐姐管得多而不高兴,这会儿就嘟起嘴,扯住萧瑀的袖子道:“走,三哥陪我去那边看鱼。”

    邓伯母让她管萧瑀叫“三哥”,罗芙就乖乖叫了,毕竟邓伯母送了她一堆礼物,待她也和蔼可亲。

    小姑娘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萧瑀略微犹豫就跟着罗芙走了,说实话,他也不想旁观那对儿新婚燕尔的夫妻眉来眼去。

    裴行书询问地看向夫人。

    罗兰摇摇头,轻声道:“让他们多熟悉熟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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