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0
固,却让附和沈海升之言的那些大臣很是汗颜,其中不乏有恼恨、嫉恨萧瑀的,奈何萧瑀为官严守纲纪,其屈指可数的亲友子侄也个个老实本分,并无任何可以揪出来做文章的,就连看起来贪慕虚荣的老侯爷萧荣也没有收受过哪家的贿赂,甚至因为足够长寿入了老国舅高焜的眼,两个富贵老头时不时相约听戏、遛鸟,再喝点小酒追忆往昔。

    不知不觉就到了九月。

    九月初三是太子四周岁生辰,罗芙与康平大长公主、夷安长公主母女俩、齐王妃、顺王妃都进了宫,算是陪谢太后、岑皇后热闹热闹。

    秋光明媚,宴席开始之前,众人来御花园赏菊了。

    齐王妃见罗芙自己来的,调侃道:“芙儿莫非是被我们吓到了,不敢叫澄姐儿出现在我们面前?”

    夏日的一次牌局上,齐王妃有意撮合她十八岁的长孙与萧澄,顺王妃一听,立即夸起她十七岁的长孙来,都想跟罗芙结成亲家。罗芙哪敢应啊,不提两家皇室子弟品行如何,只看齐王妃、顺王妃这两个婆母都是不好相处的,做牌友够大方,做亲家定会叫女儿受委屈。

    再说萧瑀如今位高权重,萧璘也贵为冀州总兵,真与亲王结亲,是怕元兴帝太放心自家了?

    当时罗芙用不敢高攀婉拒了,此时齐王妃重提此事,罗芙神色自然地道:“难得有此机会,澄姐儿倒是想来给娘娘们请安,可惜不赶巧,她这两日身子都不大爽利,只能在家养着了。”

    都是女子,一听就知道萧澄来了月事。

    唯独谢太后听完后用余光扫了儿媳岑皇后的裙摆一眼。她早就知道罗芙是个谨慎的,虽说儿子这些年醉心政务,后宫依然只有儿媳一人,但澄姐儿出落地越来越美貌,儿子又因为敬重萧瑀的关系从小就待萧泓、澄姐儿亲近,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敢保证儿子与长大后的澄姐儿相处久了,会不会动了收澄姐儿为妃的念头。

    为儿媳与澄姐儿着想,谢太后支持罗芙的谨慎,为儿子、孙子与萧瑀的关系着想,谢太后更要支持罗芙。

    “姐姐,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大人们正聊着,四岁的太子兴奋地跑了过来,脸蛋红扑扑地停在怀宁郡主面前,伸出捂在一起的两只小手。

    怀宁郡主配合地问:“是什么呀?”

    太子立即挪开上面的手,露出白净的手心,以及趴在上面的一只绿壳大蚂蚱。

    毫无准备的怀宁郡主尖叫着躲开了。

    太子脆笑出声,逗得旁边被乳母牵着练走的才一岁的二皇子也咯咯笑了起来。

    小兄弟俩开心,岑皇后急红了脸,拉住想跑的太子叫他给姐姐赔罪。其实怀宁郡主已经不在意了,谢太后、夷安长公主等长辈也没有太当回事,但谢太后清冷的面相还是很唬人的,岑皇后又不是陪婆母打了二十多年牌的熟人,担心婆母责怪她不会教导太子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顽皮归顽皮,见母后这么紧张,他乖乖朝怀宁郡主道了歉。

    怀宁郡主笑着表示无碍,还带着两个表弟去别处玩了。

    夜里,岑皇后不安地跟元兴帝提到了此事。

    元兴帝看着他这位柔美爱笑又有些胆小的皇后,无法理解太子怎么那般活泼好动,至少他从记事起就一直都很稳重守礼。莫非与皇后爱笑有关?可师母也爱笑,萧泓小时候跟他一样规矩守礼,倒是团儿活泼些,经常跟着外甥女到处跑跑跳跳。

    孩子顽皮,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选个德高望重的先生。

    次日早上去给母后请安时,元兴帝趁机道:“太子该启蒙了,儿臣准备加封萧相为太子太师,母后以为如何?”

    谢太后看看儿子,道:“徐相年迈,中书省的奏折多为萧相批复,再让他去教导太子,萧相能应付吗?”

    元兴帝:“徐相跟朕递过一次请辞折子了,眼看寒冬将至,徐相腿脚畏寒肯定会再次请辞,朕准备应了他,再调裴刺史入京为相。”

    论资历,五十一岁的裴行书是三朝老臣,论政绩,裴行书在吏部、户部、工部时都颇有建树,后接任辽州刺史,短短五年,辽州人口增加了二十万,与此同时,随着裴行书兴修水利再通过商贾从辽州东北方的邻国引入卢州稻的种植之法,去年开始征收的辽州田赋已经超过了晋州,今年秋收虽未核算完毕,但肯定也是个丰收大年。

    元兴帝有宏图大志,便需要裴行书这样的能臣辅佐。

    谢太后知道裴行书有治世之才,只是……

    “裴刺史与萧相乃是连襟,让他们二人同朝为相,皇上不怕他们联手架空皇权?”

    谢太后相信萧瑀不是弄权之人,但儿子能相信多久?一旦不信了,被猜疑的萧瑀、裴行书又会落得何种下场?

    元兴帝笑道:“朕不怕,一是朕相信萧相的品行,二来中书省就在朕的面前,果真有人弄权,朕会及时出手。”

    最关键的,是他足够年轻,萧瑀、裴行书纵使能手握相权二十年,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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