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只脚正跨出门槛,闻言只得收了回来,“没说什么,我连侯府的门都没进去,只让门房把药交给南姑娘。”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伯爷,脑海里翻来覆去是那日谢晋的话。
难不成,真的铁树开了花!
段文裴淡淡嗯了声,听不出喜怒。
轮到刘回急了,嗯是什么意思?
“要不,我再亲自带人送些东西过去看看南姑娘。”毕竟是未来主母,这个时候得打好关系。
段文裴又翻了页,淡淡地驳回,“不用。”
给她讨药,也不过是看她确实有几分胆识。
他欣赏这样的人,仅此而已。
刘回挑眉,看来自己想多了,这位主要是能开窍,他刘回就能生吞蛇胆,倒立洗头,上树摸鱼!
正愣神,余荣走了进来,他性子闷,但眼力不错,回禀这几日的事情后,不忘加了句,“南姑娘好像专门在花园里摆了个草人箭靶,上面贴着爷的名字,用来练箭。”
刘回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恨呀!
再瞧自家爷,连半丝情绪起伏都没有,优雅地喝了盅茶水,不咸不淡地问道:“射中了吗?”
余荣挠着后脑勺,“没有,一箭都没射中。”
嘴角有些不自觉地抖动,段文裴把摊开的书册拿高了些。
“刘回,吩咐下去,把最西边那所大院子收拾出来,摆上些女子喜爱的文玩摆件,文房墨宝。”
这次换刘回挠头,“爷,那院子离主院有些距离,收拾那干什么?”
段文裴摩挲着虎口,闭眼养神。
“自然是给你们未来的伯夫人收拾。”
刘回:……
余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