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威慑,清风倒是被苏在在吓了一跳,他以为苏在在是只兔,死都不会叫唤一声,这一怒气,倒叫他有些吃惊。
清风缓和笑了笑,上前指着树洞,冲苏在在说:“师妹,我真没骗你……刚才不是给你道歉了吗?这真是捷径,这洞口能直通大殿,师兄呆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吗?”随后,清风又昂了昂头,示意苏在在前去看,“诺,你要是不信,自己来看看这洞口是不是能直通,你别冤枉人!”
苏在在听清风言辞恳切,振振有词的,消了消气,上前去看那黑黢黢的洞口,半蹲下来,朝树洞里面看。
只见洞里伸手不见五指,乌漆麻黑。
悄然不知,清风在苏在在蹲至洞口时,就默默退到苏在在身后,这洞口是禁地入口,旁人都不会知道。
待苏在在正准备起身时,清风一个飞踢,将苏在在踢进了洞里。
苏在在毫无防备,四仰八叉的掉进了树洞里。
只见那黑漆漆的洞口瞬间将苏在在吞没。
也余下苏在在昂长的“啊——”声。
清风嗤笑了一番,拍了拍手,朝洞口轻蔑笑道:“小蹄子,刚才生气还真有点吓人,不过还不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这下,你要死在禁地里,即使有命出来了,掌门也就留不得你……”
随后,清风哈哈大笑,飞快的向大殿赶去。
无尽的黑洞,如饕鬄巨兽一股脑的吞噬着苏在在。
身体不停的极速下坠,天旋地转的。满目的黑填充了苏在在的双眼。
失重的感觉仿佛如坐过山车一般,让苏在在呕吐头晕,身体也不受控制。
对清风的怨恨,已然被现在失重的眩晕感占满,苏在在难受至极,胃里翻江倒海,只好紧紧抱着飞雪。
就这样在黑暗的地界不知道下坠了约莫十分钟,苏在在快要晕过去之时。
“噗通”一声,她掉入水中。
摒气,凝神。
苏在在想让人来救救她,但现在唯有自救。
鼓着腮帮子,捏着鼻子,不让水进入鼻腔和口腔,苏在在浮力游了上去。
冲出水面,苏在在这才感觉到活了过来。
刚才下坠的眩晕,和水里的窒息感,让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不过还是乌漆麻黑,她现在和瞎子没有区别,凭着感觉慢慢浮着游着,她不能坐以待毙。
想试试这水到底有没有岸。
一边游着,一边也独自懊悔,要不是参加大会急迫,她怎么能不多思考一番,再和清风走。
但是清风借着掌门的名义,掌门平日里对清风又多加看好,她要是不跟着清风走,清风恐怕也有理由暗害她。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打击下这个清风。
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知道参加大会还来不来的及,但现在保命要紧。
为了保存体力,苏在在尽量游得慢点,也不大声呼喊。
但耳边一直传来嗡嗡的声音,好似有蚊虫一直叫一般,但黑暗笼罩也看不见。
也有可能是刚才失重的时候,伤到耳朵了。
苏在在没游几步,就碰到一处浮台,高兴的不成样子,喃喃道:“终于找到岸处了……”
半身在水里,苏在在摸着那浮台,用双手不停摸索,想摸个把手借力撑上浮台,毕竟在水中泡久了也容易失温死亡。
摸索了半天,倒真让苏在在摸到把手了,不过这把手怎么怪怪的?
毛茸茸的?
手感也怪,又软又硬。
苏在在不想管那么多,用力一抓‘把手’。
“啊!”
冗长的低沉好听的男人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声音,周围居然显现幽绿色的荧光,照亮了整个地界。
苏在在被男人声音吓了一跳,以为碰到了什么机关,赶紧松开手中梆硬的把手。
为了缓解心中的恐惧,苏在在默默吐槽一句:“原来这个地方的灯是声控的吗……”
因是周围亮了起来,苏在在定睛一看,这才看到,那浮台是个巨大的莲花台,上面有一只白狐不停的翻滚,捂着肚子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还恶狠狠的盯着她。
这下苏在在不敢轻举妄动了,吞咽了口水,四周观望,刚才那声音定是这白狐发出来的。
苏在在勉为其难摆了个笑脸,摆了摆手,问道:“白狐大仙?你怎么了?”
有点贼喊捉贼的样子,刚才她一定是摸到了白狐的尾巴。
一定是!不可能是其他的东西……
那白狐不理会她,立刻打坐的姿势,脑袋上冒出缕缕清烟,竟化了一个阴柔俊美的银发似雪的男子出来,身上未着寸缕,只余一张白狐皮浅盖着下半身。
“你是谁。”男人嗓音低沉,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