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肆疑案二
他家并未搜查到任何可疑物。”

    薛怀瑜心有愧疚,父亲和其他官绅的行为也间接导致了百姓多艰。

    司命星君问道:“李二家可还有其他人?”

    张知县回道:“这李二已娶妻生子,妻儿无异常。巧的是,他母亲也有风湿症,偶尔不舒服的时候会去抓药。与春婶不同的是,因症状轻,药方中未出现过断魂草。”

    这三处嫌疑既未排除,又无进展,案件暂时陷入僵持,一切只能等到明日再说。

    薛怀瑜主动提出要住在知县衙门,方便跟进案情进展。张知县虽然怕有怠慢,但也不好拒绝,只是提醒道:“劳烦薛公子派小厮告知知府大人,免得大人担心。”

    于是乎,知县内院两个小小的一进院子,今晚挤满了人。

    晚上,职福和明月偷偷来到司命星君和武曲星君的房间。职福小声问道:“星君爷爷,缘何不用法术找出真凶呢,如此破案太费时间了。”

    司命星君摸摸职福的脑袋:“职福,还记得星君爷爷和你说的吗?凡间自有其因果,平常之事神仙不能随便干预。”

    职福反驳道:“可我看见了王记、李记上头的黑气。”

    “职福,当下凡间自己的因果未了,还不是你我出手的时候。若贸然出手,容易被反噬。等投毒案解决后,相信你的使命很快便来了。”

    职福懵懂地点点头,带着明月又偷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北城秦府一院内。

    正房内烛火明亮,映得满室暖光。堂上太师椅上坐着个年轻男子,鼻梁高挺,眉眼温润,左眼底下有颗泪痣,一身石青色暗纹直裰衬得身形清隽。他左手端着白瓷茶盏,用杯盖慢悠悠地刮着上面的茶沫。

    有人自窗外翻窗而入,半跪在堂下拱手道:“主子,今日闻莺街发生投毒案,船行那边近期与受害者有商业往来。典史带着一队人马去搜查了,不过最后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只见堂上男子轻启唇瓣,眼下的泪痣似乎也往上移了移:“倒是有趣,典史竟有这胆子往他前面凑。”

    手下回道:“听说是薛知府的公子带着一队人马上前敲门的,随行的还有薛公子的恩公。关于薛公子的恩公,目前没有太多消息,不过看身手、能力,不太像是普通人。”

    男子眼尾上扬,来了点恶趣味:“哦?这事情愈发有趣了。本打算让我那便宜弟弟再多嘚瑟几天。既然有投毒案这个由头,那便送他一份大礼吧。玄鸦,给知县府衙送封信,举报秦家二公子在船行私藏大量断肠草,记得别留下痕迹。”

    “属下遵命!”话罢,人影已从房中消失。

    男子又对着空气说道:“惊弦,你带两份药去船行走一趟,放入秦蟠平常休息的内室,记住放得隐秘点。”

    “属下遵命!”只见一道身影从房中飞过,掠过窗户,在月光下投下一道不明显的影子。

    翌日一大早,范师爷发现大堂公堂案上有一封信,上面写着“张知县亲启”。范师爷怕是要事,不敢耽搁,赶紧拿着信件去找张知县。

    此时,张知县与薛怀瑜一行人刚吃完早膳,正在消食。听闻有莫名出现的信件,张知县赶紧接过来到二堂。

    等拆开信件阅读完后,张知县将信上的内容说与众人听。范师爷在一旁表示了担忧:“不管信上所说真假,单单凭着信件的内容,我们也难以上门搜秦二公子的内室。”

    职福自荐道:“张知县,就让方捕头带着我们几个去吧。我们外地人,可不怕得罪人。”

    张知县看了眼职福,他倒不担心他们。虽说这几人没有说明自己的来历,但两个小大人般的孩童,一位凌厉勇武的壮士,一位发须皆□□神矍铄的老人,四人穿着打扮、行为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