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都控制起来,无关人等统统赶离现场。随后留一人守在王记,方远与另一个衙役去李记挪人。待人挪到王记后,众人候在原地等待大人后续安排。
张知县离开闻莺街后,乘着马车加快了速度赶往固封知府。到了知府衙门大门前,将闻莺街八大木匠坊中毒一事说与门房。门房听后知是要事,赶紧领着张知县来到二堂门外。
长庚恰好在二堂门外候着薛知府,见门房领着张知县慌慌张张地进来,询问是何事。听完张知县的话,长庚敲了二堂的门,薛知府应了后赶忙将张知县所说之事道明。
薛知府想了想,此等大案,张知县那头人手肯定不够,知府衙门派点人手,他去露个面安抚民心也算周全。
来到大堂,薛知府点了十名捕快,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闻莺街。
到了闻莺街,薛知府命十名捕快听张知县调令,张知县立即派五名衙役将李记木匠坊控制住。
薛知府则在长庚等的保护下站在台阶上宣谕:“诸位乡邻莫慌,本府与张知县已派捕快与医官彻查此事,定保此案水落石出,还各位乡邻安宁。”
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薛知府交待完张知县,正要离开时,发现了人群中的薛怀瑜。
薛知府示意长庚将自家公子带到人少的街角。到了街角,薛知府甩袖气愤道:“怎地又在这里看见你?真是不让为父省心。”
薛怀瑜不想让父亲再次对恩公不满,便谎称自己想挑块上好的木头做摇椅,方便平时休憩使用。
薛知府点了点薛怀瑜的脑袋:“家里真是短你吃缺你穿了,下头有这么多小厮不用,自己跑来买木头做家具。还愣着干嘛,赶紧跟我回家。”
薛怀瑜面有难色,回道:“父亲,我不回去!父亲可否跟张知县知会一二,我在一旁辅助一二,可否?”
薛知府嗤了一声:“就你,还想参与办案?”
薛怀瑜涨红了脸:“父亲可不要小瞧了人。怀瑜明年就要下场参加会试,若能一举高中,迟早要入官场,父亲就当是提前历练儿子。”
薛知府想了想,是这么个理。若是以后离得远,他很难兼顾,如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左右出不了什么岔子。
薛知府当下便唤来张知县,交待了几句后离开了。
薛怀瑜等一行六人,跟在张知县的后面进了王记木匠坊。
张知县在堂内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下,命医官逐一排查食物、碗碟、药材、掌柜的香囊中是否有残留的毒药,又命衙役将木匠坊所有人带过来问话。
不一会儿,衙役带上来五个学徒,一个厨娘。
张知县坐正,审问六人:“你们六人可都是这王记木匠坊的雇工?所有的雇工都到齐了吗?”
六人皆未见过青天大老爷,此刻有点吓懵了,呐呐地看着前方说不出话。
张知县安抚道:“你等六人如实说便是,若是与本案无关,本县必不会为难。”
六人方点点头,称是这王记作坊的雇工,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张知县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机灵点的:“接下来本县如何问,你如何答,知道了吗?”
被点到的二牛点点头。
张知县问道:“你等六人是宿在这木匠坊中,还是另住家里?”
二牛答道:“因着从早到晚的活计不少,我们五个学徒都是住在店中。厨娘春婶家就在附近,晚食后洗完碗便回家。”
张知县继续问道:“住在店中哪里?”
“西厢房靠近铺子这头的第一间。”二牛话音刚落,张知县便吩咐衙役去搜查,另吩咐两个衙役跟着春婶回家搜查。
王记的现场处理得差不多后,张知县带着人去往李记。待所有现场勘察差不多完成后,医官前来汇报,说所有的食物、药材、香囊、衣物等都验了,没有发现断肠草毒。
案件暂时断了线索,张知县望了望天,时近正午,他自己委屈点倒是无所谓,但眼下薛知府的公子还在这里,也该停下来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