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知府衙门
弟形象完全不同。

    薛怀瑜没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当下便邀着四人入府休息:“诸位一路辛苦了,请随我一同入府。”

    司命星君点点头,四人随着薛怀瑜往北边的内宅门走去。

    刚看到内宅的月亮门,就听见一阵喧闹,有戏子咿呀的唱腔飘过来,还夹杂着女眷的嬉笑打闹声。一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府衙二堂穿过月亮门。

    薛怀瑜向四人介绍:“那是我父亲,固封知府。”四人点点头,随着薛怀瑜往里走。

    四人刚进入内宅,薛知府已经来到了戏台前方,正微躬身体对着主位上坐着的老妇人说:“母亲今日可尽兴?”

    老妇人拍了拍知府的手,满面笑容地回道:“淑容今日请的这戏班子不愧是京城来的,这身段这唱腔都是顶顶好的。”

    众人听罢纷纷附和。

    此时左侧的一个妇人接了话:“娘喜欢就好。儿媳兄长在成王府当了这些年长史,还是能在王爷面前说几句话的。”

    右侧的一众老妇人听此都连连赞叹,称老薛家找了个好儿媳,家里有刚及笄姑娘的心思已经活络了起来。

    有一华裳钗环的美貌妇人,走过来挽住了王氏的胳膊,语气亲昵:“薛夫人,瑜哥儿明年是不是要下场了?”

    王氏看了眼来人,心有犹豫。这赵氏本是中原巡抚的妹妹,奈何不听家中的劝告,执意嫁给了比自家门第差很多的固封城通判。

    凌通判是夫君的下属不说,还与夫君政见不合。但这赵氏娘家背景强大,虽说现在联系少了,但打断骨头连着筋,真有事还能不管?

    况且云姐儿才情样貌都有,是个不错的媳妇人选,不过这事还得问问老爷的意思。想完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薛王氏没说死,回了句:“对,明年下场。眼下秋高气爽,怀瑜正想着秋日登高作赋,要是成哥儿得空,兄弟俩可以约着一起聊聊学业。”

    赵氏是个爽快的性子,没听出对方的话外音,还以为希望很大,当下便笑了起来:“回去便叫衍成过来寻瑜哥儿。”

    职福等四人在原地等了会,她对这些戏曲谈话不感兴趣,正要问薛怀瑜接下来如何时,发现他的脸很红,便困惑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这天也不热呀。”说罢,职福还望了一眼天空。

    薛怀瑜没回话,脸却更红了,只好低下头削弱自己的存在。

    司命星君见此敲了下职福的脑袋,假装严厉道:“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么多做甚?”

    职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是委屈,大人的心思真复杂。

    待戏台边上的夫人们都离开后,薛怀瑜便带着四人认识自己的家人。

    薛怀瑜拱手作揖,恭敬道:“祖母、父亲、母亲,今日我在东城门外意外掉入一深洞口,幸得这位武义士相救。想着四位恩人要在固封城待一段时日,儿便自作主张安排他们宿在府里。”

    薛老夫人平日里最是疼爱这个孙儿,听到掉下洞口,吓得拍了拍胸口。待缓了两口气,薛老夫人把薛怀瑜拉过来左右检查了一番:“我的好瑜哥儿,可有受伤?”

    薛怀瑜轻轻拍了拍薛老夫人的胳膊,温声道:“祖母可放心。原本掉下去时崴了脚,是这位司神医帮孙儿治好了,如今完好无损。不信,您看……”

    说罢,薛怀瑜在原地跳了跳,逗得园子里的众人一阵笑。

    看到自家孙儿确实无恙,薛老夫人在王氏的搀扶下,来到司命星君等四人的面前,微躬身体道:“司神医妙手仁心,武壮士肝胆侠义。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恩人便安心在府里住下。若有任何需要,和下人们提便是,老身必尽力满足。”

    司命星君捋捋胡须,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老夫人严重了,救死扶伤是我等行医之人的本分,谈不上什么功劳。如今在固封城能有个安身之所便知足了。”

    薛老夫人闻言,回以一个和蔼的微笑。随后朝着后方招了招手,有个婢子上前:“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