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职福便让明月下去了,她自己在厅堂中慢慢踱步。半晌,她依着昨日的记忆,来到了凌霄宝殿门口。经金甲神通传后,职福进入了凌霄宝殿。
帝后看到堂下的职福星君,昨日记忆涌上心头,右眼皮狂跳,只是当下不知这职福星君的来意,只得依着往日的惯性之举,询问道:“职福来见可有何事要呈禀?”
职福星君一本正经地拱手作揖:“启禀帝后,职福为一事所困,特来求助帝后。”
听到不是来要东西,天帝心下松了口气,挥手道:“职福但说无妨。”
“是这样,天福宫里的小童明月,平日里未有机缘获得仙草仙果。本星君念其劳苦,宫内事务又占了修行时间,便舍了些蟠桃宴之物。”话落,此时在天福宫的明月小童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心道是谁在说自己的坏话。
看帝后暂无反应,职福便安心地继续说下去:“然蟠桃宴之物有限,这劳作毕竟月月有,年年在,按理说每月得配点普通的仙草鲜果,方不负明月每月的付出。”
帝后听完便后悔了,早知便不宣这职福星君进殿。然这职福星君由天道诞生,她的要求本就合情合理,自是不好反驳,当下只能应了其要求,索性只是多了一个小童的份例。当着职福星君的面,帝后召来七仙女,允诺每月给天福宫送去普通仙草仙果。
职福达到了目的,自是喜不胜喜,连连道谢:“天帝天后甚是体恤开明,吾等心中必常怀感恩。”说完,职福便从大殿中退了下去。
此时天宫夜已深,回天福宫路上一片寂静,还好明月小童早已休憩,不然知道自家星君上凌霄宝殿给自己要月俸,大概这一晚都不得眠。
职福星君离去后,帝后一琢磨,觉得这事不对劲。起初职福要的只是自己的月俸,这才过一日,便来要自己小童的月俸。神仙活了几万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久了难免容易无聊。这天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没准隔日就在众仙中传播开来了。
各宫各殿尊神、小童小仙、仙娥和坐骑,若是月月给俸禄,天界的仙灵仙草和仙果定是不够,除非任命更多的照看仙官。可这更多的仙官意味着更多的升仙考核,更繁重的天界管理任务。
当前的天界等级,自十几亿年前便是如此。神魔大战刚结束不久,帝后不愿劳神伤力。思及此,帝后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似的心思,天帝率先说:“要不明日召职福星君来商讨凡间之危的解决之法。”
天后连连点头:“凡间之事确实火烧眉毛。”
翌日,金甲神到七斗星宫传职福星君入凌霄宝殿。见此,其他六司星君颇有担忧,便跟着一同前往。
众星君到了凌霄宝殿,只听天帝先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职福道:“职福,吾观七斗星宫的星盘,如今凡间之危迫在眉睫。左右你的修为在天界增进缓慢,我与天后商议,倒不如你先下凡去探探虚实,历练历练,没准修为能有大增长。”
天帝话落,上生星君拱手进言:“职福星君尚未进入辟谷之境,此番境地贸然下凡,定是危险重重,还望帝后再行斟酌。”
天帝摆摆手,脸上浮起了笑容:“星君此番担忧不无道理。本帝也想到了这里,所以此番下凡,自是准备齐全。天甲神,把宝物拿上来。”
三位天甲神举着三个托盘依次而入,随他们一同进来的还有许久未见的武曲星君。
待四人站定,武曲星君介绍起托盘上的物件:“这第一件宝物便是紫绶仙衣。此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哪吒的火尖枪和黄天化的追魂钉都不能伤及分毫。”
“这第二件是缚魔锁,此宝物可捆世间所有妖魔,被捆后无法挣脱。”
“这第三件便是昆仑剑,此剑乃上古神物,可斩万物。”
武曲星君介绍完后,天帝补充道:“左右天界现下无大事,武曲星君便随职福星君一道下凡。”
武曲星君双手抱拳:“领命。”
三件宝物,外加修为武力极高的武曲星君一同陪伴,上生星君也就没有继续反对的理由,心下一思忖,慢悠悠捋着胡须笑道:“说来吾等老星君也是许久未下凡察看人间了,不如趁此机会派个老星君一道下去,天帝您看如何?”
都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狐狸,不过这也不是啥过分的要求,天帝反问道:“星君觉得哪位合适?”
“听说这凡间日新月异,七斗星宫中数司命星君头脑转得最快,他去体察凡间,当是最合适。”
“那便依星君所言。”人选定好后,天帝又看回了职福:“职福,此番下凡可还有其他问题?”
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职福星君。职福内心盘算了下,防御攻击武器都不缺,左有武曲星君的保护,右有司命星君的智慧与仙脉,下凡应无大问题,便应了天帝的要求:“职福领命。只是职福尚有一求,还望天帝成全。”
天帝放言:“你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