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俱乐部
准备攻击的嘶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种奇异的、仿佛带着古老魔力的嘶嘶声,不受控制地从哈利口中发出。那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冰冷、滑腻、充满原始力量的声响——蛇佬腔。

    “【离开!】” 哈利对着那条蛇嘶声说道。

    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所有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恐惧、排斥与赤裸裸的怀疑,齐刷刷地聚焦在哈利身上。他站在那里,茫然无措,仿佛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看见了吗?”德拉科·马尔福第一个打破了寂静,声音因兴奋而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们都看见了吗?他会跟蛇说话!波特是个蛇佬腔!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袭击事件肯定跟他有关!”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炸开。麻瓜出身的学生,惊恐地后退着,仿佛哈利是什么致命的病毒。罗恩和赫敏试图冲上台为哈利辩解,但他们的声音被更大的质疑和恐惧浪潮淹没了。

    混乱中安稳站在角落的赫尔拉看着兴奋的德拉科,忍不住乱想:一个格兰芬多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让他很高兴的事情吗?有点不符合她已知的逻辑。

    …

    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她再次将心神沉入囚笼,将决斗俱乐部那戏剧性的一幕清晰地传递过去。

    囚笼中的汤姆灵魂剧烈地、近乎疯狂地波动着,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憎恶、扭曲的兴奋、以及某种病态关注的尖锐波动。"他……就是他……那个男孩……" 汤姆的意识流变得尖锐而急促,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他竟然是个蛇佬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我才是!他是什么东西!一个泥巴种女人生的杂种!他凭什么!?"

    “安静。”

    赫尔拉的意识像一阵寒流,瞬间冻结了囚笼里沸腾的恶意。她没有回应他的暴怒,而是将一段更为清晰的记忆画面投射过去——哈利与蛇对话时,周围人群脸上那混合着恐惧、排斥,却又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特殊”的敬畏眼神。

    “看清楚,”她的意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解析意味,“他们恐惧他,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他。这份‘无法理解’,本身即是一种权力的烙印。反观你……” 她的意识流微妙地转向,“你所有的‘特殊’,都需要通过谋杀、欺骗与自我撕裂来证明,最终却只能将存在寄托于一本日记,祈求一个女孩的注意来获得滋养。这两种‘存在’的形态,你看出本质的差异了吗?”

    那团黑暗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传来被精准刺中最痛处的战栗。

    “至于你寄托了无数野心的那个‘自己’......”赫尔拉的意识流里渗透出冰冷的嘲弄,“此刻正被那个红发女孩抱在怀里,聆听她为另一个男孩流下的眼泪。猜猜看,当她的眼泪流干,发现这本日记给不了她任何慰藉时,是会继续视若珍宝,还是将它弃之如敝履?”

    她不再多言,利落地切断了连接,将那片在屈辱与嫉妒中无声燃烧的黑暗彻底隔绝。她能感觉到,那团灵魂不再咆哮,而是陷入一种死寂的、不断自我吞噬的沉默。

    很好,怀疑的种子,尤其是对自身存在方式的怀疑,已经埋下。接下来,只需静待它在虚无中生根发芽。

    …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被一层湿冷彻骨的寒气紧紧包裹。黑湖表面凝结的薄冰,反射着惨淡的灰白天光。城堡内的紧张气氛非但没有因决斗俱乐部的举办缓解,反而因为接二连三、目标明确的袭击事件而持续发酵,如同不断加压的锅炉,濒临爆炸的边缘。

    科林·克里维,那个总是举着相机、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热情笑容的格兰芬多一年级新生,也被石化了。他被发现时,手里还紧紧攥着他视若珍宝的照相机,仿佛想用那小小的镜头,捕捉下袭击者最后的狰狞面目。

    紧随而来的,是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差点没头的尼克,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被石化了。

    这位平日里喜欢飘荡、讲述他未能完全断头故事的幽灵,被发现僵硬地、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惊恐姿态,悬浮在五楼的一条走廊里。他那半透明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如同大理石般的灰白色,那张总是带着些许戏剧性表情的脸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惊骇中,仿佛看到了比“差点没头”更加恐怖的景象。

    连幽灵都无法幸免!

    这个消息彻底击溃了绝大多数学生仅存的心理防线。如果说科林的石化让人心惶惶,那么尼克的遭遇则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城堡里游荡的东西,其危险程度已经超越了生与死的界限。走廊里空荡得如同墓穴,即使是在白天,学生们也紧挨着墙壁快步行走,眼神惊惶地扫视着每一个拐角、每一尊雕像的阴影,仿佛那无形的威胁随时会从墙壁里渗透出来。肖像画们也变得沉默寡言,连皮皮鬼都收敛了许多,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恶作剧。

    赫尔拉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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