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的戏剧
喧嚣,成功地让所有欢笑和交谈戛然而止,“在地下——下教室!以为你——你应该知——知道!”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力气,眼睛一翻,直接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瞬间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恐慌。惊恐的尖叫、慌乱的议论、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刺耳声响……庞大的、原始的恐惧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礼堂。

    这股恐惧过于混乱和粗糙,对赫尔拉而言并不“美味”,反而像未经调味的生肉,带着血腥气和令人不快的韧劲,让她微微蹙眉。

    邓布利多不得不站起身,用魔杖发出几次震耳欲聋的紫色爆响,才勉强压下了失控的场面。

    “级长!”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湛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全场,似乎在混乱中精准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关键人物的反应——包括坐在阴影里的赫尔拉,以及教师席上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的斯内普,“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保持秩序!”

    命令被迅速执行。学生们像受惊的羊群,在各级长的呼喊和驱赶下,涌向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哭泣声、催促声、紧张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

    赫尔拉自然被落在了最后。她的缓慢在此刻的混乱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也因此无人打扰。

    在人群涌动的间隙,她看到斯内普在混乱中第一个将冰冷而锐利的目光投向了她所在的位置。那目光中带着审视,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与刚刚被唤醒(或者说,自己“适时”苏醒)、依旧一副惊魂未定模样的奇洛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冰冷如刀,充满了警告与不信任。随即,两人如同达成某种默契(或者说,相互监视)的猎食者,迅速朝着与学生们相反的方向——城堡的三楼——奔去。

    他们的公开理由是去对付巨怪。但赫尔拉知道,斯内普是去阻止,而奇洛是去执行。

    她没有跟随惊慌的人流返回地窖。

    相反,她做了一个主动的选择。

    她转向一条通往二楼女厕所的、相对僻静的走廊。脚步依旧缓慢,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她不再满足于远距离的模糊感知,她要近距离地、身临其境地品味这场注定要发生的“偏离剧本的小插曲”。

    赫尔拉在一个巨大的石柱阴影处停下,将自己完全融入城堡古老的沉寂之中。她背靠着冰冷的岩石,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感知如同蛛网般铺开。

    奇妙的是,她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分成了两股并行的支流,同时“观看”着两场风格迥异却又紧密相连的戏剧。

    第一股意识,聚焦于二楼女厕所。

    她清晰地“品尝”到三股熟悉的情绪正在那里汇聚、碰撞:

    哈利·波特的勇气,如同初生的闪电,锐利、耀眼,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罗恩·韦斯莱的忠诚,像风中摇曳但根基深厚的橡树,恐惧让他枝叶颤抖,但守护朋友的决心却死死抓住大地;

    赫敏·格兰杰的孤立与悲伤,则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月光,清冷而委屈,但那光芒本身并未熄灭。

    与此同时,一股愚蠢、野蛮、散发着恶臭的庞大情绪波动,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这个方向移动。

    巨怪。

    赫尔拉像一个坐在最佳包厢里的观众,等待着好戏开场。

    当巨怪庞大的阴影笼罩女厕所,赫敏的恐惧瞬间飙升到极致,像冰锥刺入脊髓;哈利和罗恩的勇敢则在压力下被强行激发,如同被用力挤压后迸发出汁液的酸橙,带着破釜沉舟的酸涩与决绝。

    她能“看到”哈利猛地扑到巨怪背上,能“听到”罗恩结结巴巴地念出漂浮咒,能“感受”到那根魔杖在笨拙的操控下颤巍巍地升起……

    就在哈利举起魔杖,对准巨怪粗大的鼻孔,那勇气中最后一丝犹豫即将导致偏差的瞬间——

    一个念头如同火花,在赫尔拉的意识中闪过。

    如果……此刻给他一点微小的助力呢?不是改变结局,而是……优化过程?

    她伸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对着虚空,极其轻微地一点。

    没有光芒,没有咒语。她所做的,只是像一位高明的调音师,将罗恩在旁边呐喊助威时爆发出的那股纯粹而炽热的忠诚情绪,精准地捕捉、然后轻柔地“调高了一个音阶”。

    瞬间,那股代表着“你并非独自战斗”的支持力量,变得更加明亮、更具穿透力。它如同温暖的潮汐,涌向哈利。

    哈利原本那一丝不确定的颤抖消失了。他感受到的不仅是自己的勇气,还有来自朋友那边毫无保留的、近乎滚烫的支持。他的动作变得异常坚定,手腕稳定得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魔杖精准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插入了目标。

    “嗷——!”巨怪发出的痛苦嚎叫中,混杂着恶心与难以置信。

    胜利的喜悦,如同在舌尖猛烈炸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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