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生活的涟漪
外不知疲倦地轻轻拍打着玻璃,发出规律而安抚人心的声响,如同为她吟唱的、永恒的催眠曲。

    第二天一早,当赫尔拉以她惯常的迟缓步伐出现在公共休息室时,立刻吸引了无数道或明或暗、充满探究的视线。斯莱特林们,无论年级,都在用眼神和极低的气音交换着信息,低声讨论着这个空降的、备受院长特殊关照(甚至可以说是袒护)的陌生女孩。

    一夜之间,经过晚餐时目睹的“专属座位”和“院长亲自陪同”的发酵,流传最广也最令人信服的猜测已然成型——她是斯内普教授的私生女。那同样标志性的黑发黑眸(尽管颜色深浅和质感迥异),以及院长那非同寻常的、近乎小心翼翼(在外人看来)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恭敬(在更敏锐的观察者眼中)的态度,都成了这一猜测的有力佐证。

    就在这时,一个淡金色头发被发胶牢牢固定、梳得一丝不苟、仿佛戴了个闪亮头盔的小男孩,带着两个高大笨拙、如同保镖般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径直站到了赫尔拉缓慢移动路径的正前方,形成了有效的阻挡。德拉科·马尔福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刻意模仿他父亲卢修斯的、充满倨傲的神情开口道:“喂,我是德拉科·马尔福。你是哪个家族的?我从没在纯血家族的聚会上见过你,其他人也是。”他的目光带着审视,试图在她身上找到任何能显示其血统和地位的标志。

    赫尔拉的视线缓缓聚焦在他身上,脑海中关于这个男孩的“记录”自动浮现——哈利·波特的死对头,被宠坏、极度渴望关注与认可的小少爷,内心交织着家族赋予的傲慢与自身能力不足带来的不安。她的沉默似乎被德拉科误解为了怯懦、迟钝,或者更糟——对他马尔福姓氏的轻视。他不耐烦地加重了语气,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喂!我在问你话呢!你是傻掉了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回过神来的赫尔拉,目光在他那过度打理、在幽绿火光下反光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

    她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并非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评价:“真吵。”不只是他的声音,还有他周身散发出的、急于确立地位和寻求关注的、躁动不安的情绪波动,像一只不断尖鸣的金属哨子。这让她感到些许不耐。

    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怜悯的意味。“也许,”她的声音轻缓,却像最柔软的羽毛般搔刮着人的神经,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你去问斯内普,会得到更满意的答案。你的疑问源于他,解答的权柄自然也在他手中。”

    说完,她甚至没有等待他的反应,只是微微调整了方向,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命运般缓慢却坚定的步伐,绕开了这堵幼稚的“人墙”,继续她的移动,将气得脸色瞬间涨红、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而深刻羞辱的德拉科·马尔福彻底晾在了原地,只能对着她慢悠悠的背影干瞪眼。

    第一节课便是斯内普的魔药学。在地窖本身阴冷、弥漫着各种怪异药材苦涩与古怪气味的教室里,斯内普进行了一通他标志性的、如同蝙蝠低语般充满威慑力的开场白后,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便如同安装了追踪器般,精准地锁定在了哈利·波特身上。

    “破特!”那声音如同滑行在冰冷地面的毒蛇,带着冰冷的粘腻感,“如果将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里,会得到什么?”

    哈利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慌乱,绿眼睛眨了眨,有些茫然地回答:“我不知道,教授。”

    斯内普轻嗤一声,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是吗?那好,如果我要求你去找一块胃石,你会去哪里找?”

    一脸窘迫、耳朵发红的哈利依旧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不知道,教授。”斯莱特林这边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充满幸灾乐祸的低笑,尤其是刚刚吃了瘪、正想找回场子的马尔福,以及他身边永远慢半拍的克拉布和高尔,笑得最为夸张和刺耳。

    “看来,在入学前阅读《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对你来说要求过高了,破特?”斯内普的目光像浸了毒液的冰冷针尖一样死死钉在哈利身上,享受着这种精神上的碾压,“那么,最后一遍: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它们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哈利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旁边,赫敏·格兰杰的手臂几乎要举到天花板上去,焦急地晃动着。

    赫尔拉游离的目光静静地扫过这一幕——斯内普经典的“死亡三连问”,茫然无措、备受煎熬的哈利,那只充满求知欲、几乎要脱离主人挥舞的手臂,以及笑得前仰后合、毫不掩饰恶意的马尔福三人组。

    一种旁观一出编排好的戏剧的、隐秘而抽离的愉悦感在她心底泛起,这些鲜活而强烈的情感波动,如同开胃小菜般刺激着她的感知。她的视线最终饶有兴味地落在了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混乱与情绪漩涡的黑色身影上。

    斯内普立马察觉到了她那道与众不同的、带着观测意味的注视。他脸上的冷笑微不可察地收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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