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错阳差
的一片片叶边刺着他玉白的手。

    “百年难一见。”他启唇答。

    楚烁灵听罢很开心,这样的盛景让她遇上了,怕是一生都回味无穷。满天的落叶太多,风声太大。她看不到沈卿止此刻的表情,也听不出他的情绪。

    还未进关,县令就带着官员浩浩荡荡前来。

    无比阿谀奉承地对待沈卿止与她。

    楚烁灵惯常厌烦这类官员。

    却听对话时那县令道:“听闻沈大人也是岭南人,想必多年离开必怀念家乡,特备荔枝,我们创了保鲜之法,这荔枝放了许久也如枝上刚采。”

    沈卿止是岭南人?她探索看着他,却见他神色如常应下,询问岭南政事,与县令往前。

    这些日子,都是她单方面分享,沈卿止却对自己的事一言不发。

    她跟上。在县令忙于其他之时,小声询问沈卿止:“你是岭南人?你的家在哪?要去看看家人吗?”

    “稚雀当时因春闱之事无法回门,卿止亦然。此行需查节度使一事,陛下需要结果。”

    他回答得天衣无缝。

    楚烁灵抿嘴,点了点头。

    她品出一丝疏离和责怪之意。她不让他去拜访楚璇,那现在他家人也不让她见,也是应该的。

    楚烁灵想,沈卿止的父母会是什么样才培养出沈卿止这样的人呢。永远聪明、冷静、稳定。

    想必从布衣到右相,父母视他为骄傲。

    一行人在县令安排的客栈住下,屋内环境极好,在僻静之处却离闹市不远。

    她与沈卿止仍然分房,不过房间就在彼此隔壁。

    两人相对而站,连日奔波,默契地不腻歪而是尽快睡觉。楚烁灵笑吟吟祝他好梦,沈卿止嘴角是惯常的笑说明日见。

    深夜。

    林听拢好楚烁灵的斗篷,又给她戴了帷帽,随她一起出门。

    楚烁灵看了一眼沈卿止的房间,灯已灭,想必已睡。

    她在马车上看着窗外景色,比起京城萧瑟,却有岭南独特的风情。

    她垂眸,摩挲衣袖中坚硬的令牌,凹进去的刻痕纹路带着沉重。

    人声慢慢变多。

    下车后呼出的热气化为白雾飘散,深夜温度极低。

    眼前的楼宇在岭南一地可谓繁华,里面灯火透着暖光,门口揽客都是样貌极好的男女,进去的人都身着华衣。

    匾额题着龙飞凤舞的大字:

    醉仙楼

    楚烁灵默默批注:岭南分店版。

    这醉仙楼真不简单,不知开了多少家分店,生意还都如此火爆。楚烁灵深知它在风月场所的伪装下是情报交流的勾当。

    帷帽遮住楚烁灵的脸,白纱层层叠叠,只能看到她精巧的下巴。

    一进去,林听便拿出一物,对方看后将她们带入高层。

    高层一间内。

    男子生得一双含情眼,眉中点缀红色花钿,鼻梁挺直,唇色绯红。长发并未束起,随意垂下,耳上方挂一红纹蛇状物,流苏垂下一长条到肩上。身着红袍,衣襟敞开露出锁骨。

    与妖孽般邪气的长相不同的是他冷漠的眼神,整个人如毒蛇捉摸不透。

    他随意坐着把玩杯盏,看向眼前人。

    漫不经心道:“沈大人,别来无恙。”

    沈卿止与他一白一红,气质却微妙形似。

    沈卿止尝了一口杯中桃花醉,花香浓郁地让他蹙眉。

    “呵呵。”男子勾唇揶揄:“看来沈大人不喜甜。”

    沈卿止玉手放下杯盏,抬眸,眸中带着冰冷的思索。

    “你让我意外。”

    男子转动手腕,仰起白皙的长脖喝了口桃花醉,动作肆意洒脱。

    “我想做便做,不需要理由。”他侧脸对着沈卿止,转动杯盏,烛火的光落在杯中,绯红的唇沾过酒更显明艳。

    沈卿止狭长的黑眸眯起,诸多可能性闪过。

    最后他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可拜托我一事。”

    他起身,男子这才发现沈卿止的衣着是黑白相间,上方是纯粹的白,下方渐变为墨色,点缀着黑竹,衣袖亦然。

    跟他本人一样,男子心中想。

    沈卿止垂眸,俊美的容颜毫无温度:“希望楼主不要阻拦我要做之事。”

    沈卿止连威胁人都是极淡的,带着残忍的礼貌,似随口一说。但不听的例子早比比皆是。

    醉仙楼主笑了,他笑得愉悦,笑声动听,妖气的脸更显魅惑。

    他修长漂亮的手擦去桃花眸中笑出的泪,眼神带着笑意,道:

    “我只做感兴趣的事。谁也拦不住我。”

    他直接躺在间内柔软的垫上,锁骨额外迷人,勾唇,缓缓道:“若沈大人让我觉得无趣了,我可说不准会做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