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启唇道:“稚雀,很晚了,回去吧。”
也该回去了,楚烁灵起身,长久坐着腿有些发麻,有些踉跄。
沈卿止稳稳扶住她。
却极轻地吃痛一声。
楚烁灵马上正了身体,愧疚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伤口裂了?出血了?”
说着便想拉开他的衣服看,沈卿止拉住她的手 ,蹙眉闭了闭眼,难得没有任何伪装露出无奈又宠溺揉杂的生动表情,她真是有些不顾礼法:“……到我帐篷再看吧。”
深夜,孤男孤女坐在帐内床榻上,里面空间极大,家具和必需品应有尽有。
沈卿止一直到坐在床上都凝视着楚烁灵。
眸中一片幽暗。
床旁就放着药品,她问清各个用途,便拿起一个打开准备上药。
她如此光明磊落,理所当然要求沈卿止快些把衣服自己褪下。
沈卿止想,受伤这些日子以来,他都习惯了一部分皮肤被她观看。这算不算坏习惯?他心中嘲讽冷笑。
面上却清冷无恙,如玉的手缓缓褪下肩膀处衣裳,烛火配美郎,白皙的皮肤与黑丝形成鲜明对比。
“坐我腿上擦药吧,伤口在肩膀后,这样更方便。”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身后的伤口只需要他侧身或者楚烁灵到后方便可擦拭。
可他俊颜看着她,半褪衣衫的身体露出迷人的肩颈线条,锁骨如此晃眼。
鬼使神差的,楚烁灵坐在他腿上。
沈卿止在她耳旁发出一丝轻笑,带着勾人和更多情绪,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他胸膛也因笑震动,楚烁灵脸唰地红了,看到那处伤口眸中又泛起涟漪,认真地上药。
每次都要感慨,他的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皮肤极其细腻光滑。之前只是看,如今抚摸更觉羡慕。
沈卿止因她手指触碰皮肤画圈点压发出一丝气音。
皮肤上的触感瞬间停住。
楚烁灵僵了,当他发出气音时,因距离很近,更是感到了强烈变化。
她准备起身。
腰却被扣住。
沈卿止的眸是不再掩饰的情绪,含着情意,极其强势危险。
近在咫尺的天人之姿因欲更加动人。
他一手扣住她精巧的下巴,薄唇贴近。
楚烁灵闭了眼,有些颤抖。
却久久未落吻。她睁开眼,发现沈卿止直直看着她。
“今夜,烛火很晃,稚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模样无一丝惯常柔和,眯着眼带着审视和极度的理性。
得确保她无比清楚。
楚烁灵想侧头,沈卿止强硬地握住下巴要她直视。
“看着我。”
夜悄悄,帐中暖。
楚烁灵抬手,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剑伤处。
药瓶掉在地上。
美人微醺,雀啼婉转,翻指中,露珠落下,赴春宵。
心魔着了火,天地翻转,啼叫不成章法,余下地破碎在强势纠缠的吻中。
玉腕被扣,金针刺破花中蕊,两片粉瓣潺潺流。
厮磨,流转。
楚烁灵神志不清间,沈卿止漠然看着她,长发青丝全然垂下,浑身散发着与惯常不同的阴冷,俊颜勾的让人脸红。
启唇,声音带着低哑:“喜欢我么?”
楚烁灵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烛火晃得夜漫漫,高温中,月光洒在交叠之上。
她没有说话。
情调猛升。
“回答。”
深狠间,是贪念。
楚烁灵开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