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两隔
才岿然叹道:“圣女,你让我们好找啊。原来你竟躲在这儿啊,怪不得这鄙狐如此谨慎小心……”

    白醉玉道:“有圣女在此,你们还要造次?”

    煎寿君叹道:“狐贤弟,如今圣子死了,你知不知道,圣女就是继承教主之位的人选?”

    白醉玉道:“那便如何?”

    煎寿君长叹道:“贤弟,你们弹琴的人,虽有情操,脑子却动得太慢。”

    春死客冷冷道:“圣女,我们派出你义弟黄风魔去寻你,竟被你杀了?他迟迟不归,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你好狠毒的心。”

    圣女苦笑道:“我狠毒?我若像你们一般狠毒,现在泡在缸里的就是你们。”

    煎寿君背着手,在屋里转悠,指着墙上的一幅被刀剑砍过的画像,道:“你们竟还供奉教主?只是这教主画得实在不像。教主年纪虽大了,可日日剃须,这花白胡子,不像,不像!”

    “谁说那是教主。”圣女冷笑道,“话不给你们讲太透,让你们死后做糊涂鬼。”

    她手里一弹,突然,一颗雷火飞射而出,那画像已瞬间燃为灰烬,若不是煎寿君躲得及时,恐怕也已成了焦尸。

    春死客冷冷道:“圣女,你当真不要命了?你的命可不一样,乖乖随我们回去,你绝对死不了。”

    圣女道:“做你们的傀儡?”

    春死客冷冷道:“不过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割下你的舌头,再让你坐到那王座上。你需时时念得我们的好,不过说不了话,用不了武功罢了。你若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这我们在世一天,就能供得起一天。这鄙狐也一样挑断手筋脚筋,带回去陪你,岂不美哉?”

    圣女笑了,幽幽道:“阿玉,你过来。”

    白醉玉走到她跟前。

    春死客咯咯笑道:“对,好好商量商量。”

    圣女道:“再靠近些。”

    她身上充斥着一种腐臭和药味混合的刺鼻气息,可白醉玉还是凑到了她嘴边,像是闻花,像是赏月。

    现在这朵花盖到了他唇上。

    圣女用尽浑身力气吻着他,末了,苦笑一句:“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先下去等你。到时,再花前月下……”

    白醉玉惊呼道:“不要……”

    她已一掌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白醉玉的眼睛红如血。

    他看着煎寿君和春死客。

    煎寿君和春死客却已经站在了一种很奇妙的方位。

    煎寿君在左,春死客在右,他们就像剪刀。

    像剪刀的两把刃!

    一旦他们合拢,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真是感人。”煎寿君叹道,“圣女为了不拖你的后腿,为了给你活下去的可能,居然忍心自己杀死了自己。”

    春死客冷笑道:“可你真的走得了吗?”

    “我试试……”白醉玉盯着这两个人。

    煎寿君叹道:“这样吧,我们不以大欺小,你在我们两人中间选一个,我们来领教你的九天寂灭指。”

    白醉玉冷冷道:“你说的是真的?”

    煎寿君呵呵笑道:“我们若说话不算话,今天便死无葬身之地。”

    “好!”白醉玉一咬牙,身法已如灵狐穿梭,眨眼便到了煎寿君面前,手指向前一插,煎寿君的身影却变成了三重,一眨眼便闪了开来,原先的桌子和两张太师椅,竟被白醉玉的内力震得粉碎!

    煎寿君已在白醉玉身侧,道:“我来让你见一见真正的剑法。”

    “不必见了。”白醉玉冷冷道。

    煎寿君一怔,突然变色,白醉玉竟双掌齐出,按向自己胸口!

    这完全出乎他所料,他完全没想到,白醉玉竟还有拳掌功夫,好在他经验老到,片刻已弃剑不用,双手也是齐齐推出,正与白醉玉相对!

    他冷笑道:“白醉玉,你竟然胆敢跟老夫比拼内力?已经五十年没有人敢做这种蠢事了!你简直是天下第一的蠢人!”

    白醉玉竟然也笑了:“究竟谁蠢,恐怕……”

    煎寿君猛然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内力,竟在毫不停歇地减少!

    他变色道:“损人利己、吸功化骨妖法?你竟会这等妖术?此术失传百年,连我们魔教中人,都未曾有一人寻到秘籍!”

    白醉玉冷笑道:“我不过入门,可对付你也够用了,你该知道,对于这一招来说,你的内力越精纯……”

    突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背心突然多了两枚核桃,然后,他的人就缓缓倒了下去。

    春死客用力一吸,两枚核桃就又回到了他手中,他阴森森笑道:“居然有人蠢到以为魔教中人是讲道理的。”

    白醉玉死死盯着煎寿君,道:“你,你……”

    “我说错了吗?”煎寿君咳嗽道,“你在我们两人中间选一个,我们来领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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