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宫晏晏道,“这位菜将军,听说你的流星锤使得很好。”
蔡喜道:“怎么样?就是使得很好。”
郎中道:“是啊是啊。”
宫晏晏笑道:“那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你既然说杀了可惜,不如你在我们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中选一个领教你的流星锤。我们若能看到绝世武功,也算值了来张府一遭。”
“真是太妙了!”蔡喜暗道,“张将军名声在外,可是招了我之后,整天做的都是些没意思的勾当,无非是让我骂人、打人、收税,若是将这三个匪徒好好教训一顿,才能立住我的名号啊!”
蔡喜看着这三人,姓宋的是将军点名的主犯,说明武功应该还可以,先不选她;最高的这个看着就弱气,估计一吹就倒;脾气不好的这个,连将军是哪个都不知道,肯定更不行。
他哈哈大笑,道:“反正你们也跑不了,姓宋的是要犯,得严加看管,不配与我比试,至于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我便用你们几个奸贼,祭小张将军在天之灵!”
宋慧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昨夜已领教过宫晏晏的武功,虽不知道程梳尘深浅,可毕竟大大有名,若是程梳尘和宫晏晏齐上,恐怕连张沧浪都难以应对。
连张沧浪?
宋慧剑心如绞。
是啊。
他已经,死了啊……
死了……
“真是太妙了。你不用动了。”宫晏晏对着程梳尘笑了,从士兵们让出的道中走出来,“我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程梳尘苦笑,有点儿庆幸的苦笑,虽然他从不是一个幸灾乐祸的人。
“小贼,报上名来吧……”蔡喜冷冷道。
突然,宫晏晏已经飞身而出,蔡喜猛地变色,流星锤流星般挥出,用了十分劲力才堪堪抵住这一斩,他咬牙道:“你……你怎么这么快?”
宫晏晏没有回答,剑招已百变千幻般变了七次,蔡喜不断地挥舞流星锤抵挡,可是身上衣襟竟已被宫晏晏的剑撕得四分五裂,下一招,宫晏晏更是已到了他的背后!
蔡喜大叫:“不好!流星锤最难顾及背后!”
宫晏晏的剑招已出!
蔡喜大喜:“此人急躁,果然上当了!流星锤与其他兵刃不同,可顾背后!”
他的流星锤霹雳般向后一击,竟如蛟龙出海,缠绕无穷,势不可挡!
“呲”一声。
蔡喜暗道:“击中了?”
他突然感觉手感不对。
宫晏晏的剑竟已插进了流星锤的锁链中!
她剑一转,竟将这锤斩了下来,她剑再一挥,锁链直朝蔡喜击去,竟反将他右臂死死缠住了!
蔡喜挣扎着,没待下一招,一柄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宫晏晏冷笑道:“什么瓜将军菜将军的,你服不服?”
蔡喜咬牙道:“你是偷袭,不算!”
宫晏晏的剑随便挥了几下,竟把他满脸胡须削了下来,她的剑已按在蔡喜脖子上,“你可看清楚了,这是把好剑,它可以很容易地砍进你的脖子。”
蔡喜不说话了。
程梳尘皱眉,他已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蔡喜被擒,这些士兵居然一动不动,就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好功夫。”一个天人般的巨人弯腰,缓缓从后面房内出来,他的身体实在太大,像山,巍峨的山!
众士兵竟纷纷大叫道:“将军,是将军,将军出来了!”
有几个士兵竟然跪下了,哭着道:“将军,小张将军到底怎么了?将军,我们还要在这待多久?将军,我们何时回去啊?”
张灭绝沉默。
他的脸沟壑纵横,黑得像乌云,阳光照在他脸上,刺眼胜过血。
他只是淡淡道:“把这三人都杀了吧。”
宫晏晏道:“你不怕我杀了蔡喜?”
张灭绝淡淡道:“他技不如人,有什么可说?可以厚葬,赏其家人。”
蔡喜痛哭流涕:“救我啊,大人,救我一命啊!”
众士兵中竟有不少显出鄙夷之色。
程梳尘已明白一件事,这些士兵中有不少是张灭绝带出来的私兵!他们对蔡喜这样的人,根本不服!
宫晏晏收剑,一脚将蔡喜踢到一边,看向张灭绝,道:“你好冷漠。”
张灭绝没有什么表情:“上灭下绝,何止冷漠。”
程梳尘道:“张将军,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为了小张将军的事来的。我们想查明白……”
“不用解释了,跟这样的人怎么解释得通?”宫晏晏拿出一块儿形状雕刻十分古怪的玉佩来,道,“你可认识这个?”
张灭绝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抽动了一下,道:“你竟是那位‘白地王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