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一诗同样心情愉悦:“我也是,等不及吃你亲手烤的饼干了!”
“对了,昨天的烘焙室是樊望宇帮忙找的对吗?”提起饼干,何灵娜一下想到了这层,忍不住偷笑起来,“话说回来,你和樊望宇两个人究竟进展得怎么样了啊,他有没有接受你的告白啊?”
“啊?”俞一诗一怔,“告白?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她差点忘了,自己以前貌似还对外宣称过喜欢人家。
何灵娜见状吃吃坏笑:“我感觉樊望宇已经有点在意你喽,上次以为你出事的时候,我见他可紧张了,现在还主动帮忙找烘焙室,你再加把劲,说不定就可以拿下他了!”
俞一诗闻言不由惊诧:“不可能吧,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人家说不定私下桃花不断呢,虽然我不认为樊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那他有对你说过什么表示好感的话吗?”
“唔……我想不起来。”俞一诗抬眼苦恼地思索道,“我总觉得他老气横秋的,跟他聊天不是被教训这个,就是被教训那个。我有时候都怀疑他真的和我们是同龄人吗?”
“证明这个男人很靠谱,一点都不幼稚嘛!”何灵娜用手肘戳戳俞一诗,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恭喜你一诗,你捡到宝了哦!”
俞一诗愣神片刻,少顷后才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但愿吧。”
而此时的秀榄山上。
露营基地中,几辆崭新的房车停在一块,拉起了巨幅天幕帐篷。草地音响大开,一群年轻人正聚在草坪中央,喧闹着举办派对。
“樊少,要来一点吗?”祝宣笑嘻嘻地走来递上一罐啤酒,“只喝几口不会醉的!”
“不了,谢谢。”树荫下,樊望宇独自靠在躺椅上玩手机,对祝宣献的殷勤连头都不抬。
“没想到樊少你也会来参加派对!”一个美女笑盈盈地走过来打招呼,“我还以为你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呢!”
祝宣一听也认为有道理:“也对,今天是刮的什么风把樊少给吹来了?之前叫了你那么多次都找各种理由拒绝。”
樊望宇默默不语,实在说不出为什么会应邀,只能归咎于自己是被下降头了。
“先不要说这些了!”旁边一群人早已举杯欢庆起来,“来来来,难得大家今天出来一趟,祝我们学业有成、家族兴旺、一帆风顺!干杯!”
“呜哦——”
樊望宇无奈地捂住半边耳朵,心里只觉得他们吵闹。
“对了,等一下我们要玩什么?纸牌,桌游,还是……”
樊望宇实在坐不下去了,直接起身戴上墨镜往山下走去。
“樊少,你要去哪里?”祝宣一头雾水地喊住他。
“去散散步,待会儿就回来。”樊望宇摆摆手让他不要跟上,自顾自地离开了。
秋高气爽的日子,樊望宇慢慢在公园里踱步着。
天空湛蓝高远,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微风拂动,叶片飘落,他迷茫地仰望树冠下疏漏的光斑,蓦然间,甚至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干脆……找个借口回去算了?
在惝恍迷离的心境中,樊望宇脚步一顿,惘然若失般转头,一个熟悉的背影漫不经意映入眼帘,不自觉地让他屏住了气息——
“好痛!”何灵娜左脚拌右脚,整个人摔在草地上,手中的球拍也随之掉落。
“哈哈哈,灵娜,你不行啊!”俞一诗把羽毛球拍搭到肩上,对何灵娜大笑道,“你运动太差了,没力气的话以后很难保护自己哦,要多锻炼才行!”
扶正歪斜的眼镜,何灵娜自嘲地笑笑:“因为我以前没有朋友,所以最害怕上体育课了。看大家在那里一对一对练习,我感觉好孤独,所以老是装病请假,身体也越来越差……”
“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会陪你锻炼!来,你试着把球扔给我!”
“好,接着!”
久久望着两个嬉闹的女孩,樊望宇颔首一笑,再无意去打扰她们。他正要退后离开,不料对面倏地传来何灵娜的一声惊叫:
“不好,打歪了!”
话音刚落,一团黑影便骤然从远处空中向他飞来。樊望宇随意举起手,下一秒就稳稳接住了那只羽毛球。
之后伴随草丛抖动,俞一诗拿着球拍从灌木后钻了出来,一对上樊望宇的视线,她的表情便僵住了:“……咦?”
樊望宇脸颊微红,眼神先是闪烁了一下,才直视她生硬地打招呼:“真巧。”
俞一诗愣愣放下球拍:“怎么是你?”
“……是我不是樊昀熙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樊望宇皮笑肉不笑,抬手便将羽毛球抛给俞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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