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你先说明一下借烘焙教室做什么。”实在看不下去的樊望宇插话道,“别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不要紧,一诗,我也有烘焙烤箱!”社长拍拍胸脯,“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我家玩!”
“啊?”樊望宇不敢置信地瞪着社长。
俞一诗怔了怔:“这、这不太好吧……”
“社长!”樊望宇气忿起来,抬手拦住正欲靠近俞一诗的社长,“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怎么能随便邀请女同学到自己家去,这样对人家影响不好!”
社长一呆,讪讪地挠了挠头:“那怎么办,社员有困难身为社长我不能置之不理呀!”
“……她还不是你社员吧?”樊望宇头痛不已,“算了,你先过去找摄影社,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社长恍然大悟,猛拍樊望宇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家厨房肯定比我家大多了!说不定还有厨师和管家来帮忙呢,交给你我最放心了!还有一定要抓住机会说服一诗加入我们啊!”
“……”樊望宇被拍得抖了一抖,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待社长离开后,面面相觑许久的两人才逐渐开始对话。
“你先告诉我,要烘焙室做什么。”樊望宇率先打破了沉默,抱起双臂问道。
“这个……”俞一诗难为情地回答,“我们想烤点心带去野餐。”
“野餐?”樊望宇稍有诧然,“你和谁,何灵娜?”
“对啊,和好朋友一起野餐是我的梦想!”俞一诗说着说着就沉醉起来,“你想想看,两个女孩子坐在花团锦簇的草坪上,享受秋日吹拂的和风,吃吃美食,聊聊八卦,就像莫奈那幅《草丛上的野餐》一样!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你指1865年的Le Déjeuner sur l’Herbe?”樊望宇蹙眉,“那路线呢?”
俞一诗顿时被问住了:“路线?”
“既然你们计划去野餐,那有没有提前规划好路线?”樊望宇咄咄逼人地继续质问道,“野餐地点选在哪里,交通工具怎么解决?那里有没有管理人员,配套设施齐全吗?你时间安排妥当了吗,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车?两个女生独自在野外,又要如何确保自身安全?”
“还……还没想好……”俞一诗被问得一愣一愣,“可能,就是在附近随便找个公园?”
樊望宇半信半疑地审视她:“你到底行不行啊?”
俞一诗大咧咧地挥挥手:“这你不用担心啦,我会保护好灵娜的!”
“我不是担心她……”
“而且地点那都是小事,现在最要紧是借一个有烤箱的厨房,这样才能让灵娜大显身手!她手这么巧,烤出来的点心肯定很美味!”俞一诗又将话题扯了回来,“说来说去,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借我们烘焙室嘛?难道你认识玩烘焙的朋友?还是说……”
她一下子喜上眉梢,“你真的会邀请我们去你家?”
“做梦。”樊望宇瞬间否决了她的妄想,“你什么身份,何德何能叫我邀你进家门?”
俞一诗听后长叹一声:“也就是说你也没办法了?唉,看来真的只能找同学借了……”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烤东西,买现成的不好吗?”
“因为我不希望灵娜的期待落空。”俞一诗苦兮兮地解释道,“再说两个好朋友一起做香香甜甜的面包,怎么想都好幸福啊……如果能烘焙成功,我也会送一点给你吃的。”
“我才不要。”樊望宇看似嫌弃地说道,“就凭你织围巾的那烂手艺,烤出来的东西估计也不能吃。”
俞一诗噘嘴,满脸的不高兴:“不试试怎么知道。”
神情复杂地凝视俞一诗片刻,樊望宇终究是缴械投降了。只见他万般无奈地扶额叹息,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开始单手划拉起来。
他这是?……
俞一诗好奇地伸头想看他在做什么,可惜身高不够,看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你自己看吧。”没给对方进一步偷窥的机会,樊望宇直接把手机塞给了俞一诗,“这周六下午三点至六点,巴克斯酒店会举办一场烘焙DIY的会员活动,你带何灵娜一起去吧,酒店会替你们准备好材料。”
俞一诗拿着手机不解道:“可我不是酒店会员,能参加吗?”
“无所谓,因为我是。”樊望宇淡然道,“到时候你们直接去,我会提前和酒店打好招呼。”
“不要紧吗,这样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俞一诗有点担忧。
“哦,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为了你欠酒店人情吧?”见她犯难的模样,樊望宇忍不住坏笑着得意起来,方才的不快居然一扫而空,“虽然我对烘焙不感兴趣,但我的女性朋友中有不少爱好的,我时不时就会介绍她们参加活动,所以你们只是顺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