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处分还是退学,就全权交给学校处理。”
家杰无力地倒退两步,垮下肩膀,面如土色。
俞一诗余怒未消,气愤地走到樊望宇和祝宣面前:“甘柏林那个小人,气死我了!”
此刻的她已经换了一件帆船社社服,凌乱的湿发被随意扎起,不合身的宽大T恤将她身躯衬得异常娇小,看得樊望宇不自觉地心乱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还你,祝少。”俞一诗将外套递给祝宣,“谢谢你借我衣服,本来想带回家洗干净的,但想到你们的制服好像不能机洗,我怕洗坏,还是不拿回去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祝宣笑着接回外套搭在肩上,“不还也行,我也不缺这一件衣服。”
瞄了祝宣一眼,樊望宇脸色又黑了几分。
“那今天就这样,我先回家了,谢谢你们帮我!”向祝宣和海珊一一道了别,俞一诗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可一想到那家伙昨天的臭屁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迟疑几秒,她突然扭头,气鼓鼓地朝樊望宇做了个鬼脸。
???
樊望宇蓦然愣在原地,一头雾水地望着俞一诗跑远,想不明白自己今天哪里惹到她了。
见此情景,祝宣和海珊不约而同相视一笑,在场的几个人,除了颓唐坐到地上的家杰,大家逐渐恢复了轻松愉悦的气氛。
一如眼下湖水夕照,宁静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