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退休了,温漾只在学术期刊和学校荣誉墙上见过他的照片。
现在能得到他的一对一指点,简直像做梦一样。
“不然呢?”谢仰淮挑眉。
温漾也彻底反应过来,“那你怎么不早说?”
“那你就说,下午看不看电影?”谢仰淮笑得肆意,吃定了她不会拒绝。
温漾磨了磨后槽牙,“看情况。”
“情况就是,”谢仰淮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辛叔是我请来的,我也可以随时请他回去。”
“......”
温漾深吸一口气,挤出假笑,“看,我一定陪您看,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