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部和后腰隐约泛出些酸软,相比之下,耳际响起呼吸声,如此清晰,仿佛湿气入侵般无法忽略。
彼此的体温没有任何阻隔,从身侧辐射过来,沾满她全身。
温漾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笼。
而后,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了床,脚下的触感柔软。
低头看去。
脚底踩着的是一条裤子,视线随之延展,不远处她的睡裙和内衣同样凌乱散落,纠缠在一起。
衣料上粘稠的白色液体干涸,充斥着汗液,已经不能再穿。
空气中含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旖旎的画面再次浮上心头。
温漾皱了皱眉,嘴唇并紧。
即便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受不了谢仰淮的恶趣味。
捡起自己的衣服团成一团,温漾赤脚到楼下的洗衣房洗衣服。
这间别墅平时只有谢仰淮一个人住,一般工作日下午才会有保姆过来打扫卫生,倒也不用怕被发现端倪。
旁边就是衣帽间,衣柜里的衣服清一色的男款。
而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面叠放着几套女士睡衣和内衣,都是她的尺码,标签还未拆。
无一例外,价格都是她自己衣服的几百倍。
但温漾不喜欢穿。
因为她总觉得这里的衣服都有谢仰淮的痕迹,像是在同一个衣柜里放的太久,也沾染上了他的气息。
仿佛没有边际的大雾,难以触摸,置身其间连皮囊都会被完全渗透,让她无法不想起他。
随手拿了套衣裤穿上,温漾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回学校了。
户外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脱离有谢仰淮的空间,温漾心情舒畅得不得了。
坐到地铁上,手机忽然接连震动两下。
Evan:【?】
Evan:【兔子都没你跑得快。】
还有三周就是大英赛的决赛,只有省赛特等奖的选手能进全国总决赛,因此她要好好准备。
于是,温漾非常大发慈悲地回复他:【没办法,我要回去准备比赛了。】
回到学校,寝室几人都有读研的打算,这会儿刚好起来要去图书馆自习。
见温漾这么早回来还觉得惊讶,唐柠调侃:“难得妹妹没把你留住,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漾到自己的座位前拿复习用的资料,面不改色地说:“要比赛了嘛,就想着早点回来复习。”
林见鹿拿了床上的平板,从阶梯上下来,“陈舒已经去占座了,等会儿我们买完早餐,也快点过去吧。”
她和温漾的床位就在隔壁,刚落定就闻到一股木制调的冷茶气味。
很好闻,她不由得往温漾身上嗅了嗅。
毕竟身上穿的是谢仰淮衣柜里的衣服,温漾难免心虚。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干嘛呢?”
林见鹿好奇地问:“你换洗衣液了吗?还挺好闻的。”
可以说温漾是一个不太精致的人,平时不爱化妆,也不爱喷香水,连三年来用的洗衣液都是同一款牌子。
是那种晚玉香混着椰奶的很淡的气味,带着甜味。
平时温漾上家教课过夜也会自己备换洗衣物,但今天她身上的衣服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冷冽香气。
温漾眼睫颤栗几下,大脑飞速运转,“不是,就是吃饭时衣服弄脏了,就在妹妹家洗了。”
唐柠也凑过来闻了闻,摸着下巴琢磨,“确实挺好闻的,而且总感觉哪里闻到过。”
“你洗衣服的时候有看到是什么牌子的吗?”
那位少爷家的清洁用品都是私人定制的香,要说是什么品牌,还真说不太上来。
温漾含糊地应了声:“我没注意看,都是外文。”
生怕她们再追问什么,温漾打着哈哈,推着两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一直到下午的课结束,温漾才和室友背着书包回寝室。
闲下来时,她习惯性点开微信。
出乎意料的。
谢仰淮没有找她。
接连一个星期,谢仰淮只给她发过一条消息。
说他要忙上一段时间,没空陪她。
至于忙什么,谢仰淮没说,温漾也默契地没问。
她对谢仰淮没有探索欲,也没有分享欲。
只要他不主动提的,她绝对不会过问一句。
—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谢仰淮果然如他所说,变得异常忙碌。
凌晨三四点钟,温漾才会收到他发来的“到家了”、“我睡了”之类的内容。
当然温漾也很忙。
除了吃饭睡觉,温漾所有课余时间都在筹备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