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只水母
别嫌弃我啊。”

    空气又陷入安静好半晌,耳边只剩呼呼的风,不知道过去多久,都快到小卖店门口了,桑沐宁终于听见他出声。

    似乎是两个字,轻得几不可闻,但她听清了。

    桑沐宁如释重负,笑起来,也轻轻地说:“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