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半天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宋佑时一拍大腿:“嘿,你说不过我想跑啊!”
“钟先生。”秋应怜站得笔直拿着杆子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我要怎么做?”
钟晋取出自己的球杆,注视秋应怜僵硬的姿势,随手把杆子丢给球童。
他走到秋应怜身边,一手按住青年细窄的腰。
青年忽然浑身颤抖,惊得双眼瞪得浑圆。
“冷静。”钟晋低声道。
他低下头,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抓住秋应怜的腰。
掌心传来青年身体的战栗。
充满未知和恐惧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自己。
霍欺寒还真好运。
钟晋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他的手覆在秋应怜的手背,语气平稳:“双腿张开,不要抖。”
秋应怜深吸一口气。
他努力记下钟晋的话,等男人撤步,高举双手,用力一挥——
“啪!”
“我打到了!”秋应怜惊喜地喊道。
他不可思议地回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霍哥!我打到了!”
霍欺寒相当骄傲地伸出手臂给秋应怜鼓掌。
钟晋无言以对:“秋应怜,教你这杆怎么打的人是我。”
“是哦。”秋应怜把球杆抓在胸前,跑到钟晋面前,认真鞠了一躬,“谢谢钟先生!”
钟晋一愣,努力忽略秋应怜笑得灿烂的漂亮脸庞:“嗯。”
“距离球洞五厘米。”测量完距离的球童报出数据。
秋应怜不知道这个距离算好还是坏,刚想问问霍欺寒,手臂被女人轻轻一勾,整个人往宁湘萍的身上一倒。
“到我了。”宁湘萍勾唇,“果岭不费劲,攒点力气给后面那两个。”
她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秋应怜本以为宁湘萍会在教球的时候说些俏皮话,可没想到,宁湘萍一反常态的认真。
她不仅是在教秋应怜怎么打果岭上的球,连高尔夫的规则都一一讲解给秋应怜听。
这可比网上搜的资料易懂多了。
秋应怜专注地盯着宁湘萍,等她讲完了,才慢悠悠地说:“宁小姐,你真适合当老师,我刚才脑子还懵懵的,你一讲我就知道了。”
宁湘萍恍然一瞬,被秋应怜的话逗笑。
她是宁氏的CEO,老师这个称谓,实在跟她很不相符。
可从秋应怜的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让人开心呢?
“那你学会了吗?”宁湘萍笑着问他。
秋应怜:“我努力。”
推杆比起挥杆要更难一些,用力的程度和推杆的角度都必须精确计算。
秋应怜慎重地绕着球左看右看,最终打出了个距离球洞六厘米的成绩。
完了。
秋应怜不敢面对宁湘萍,哭丧着脸抿起嘴唇。
“你第一次打高尔夫,已经很不错啦。”宁湘萍反倒安慰起秋应怜。
秋应怜低垂着头,他还是打不好。
明明刚才是五厘米,怎么第二杆就退步了呢?
蓬松的头顶被男人的大手揉搓,秋应怜朦胧地抬起头,眼角微红。
霍欺寒微笑:“走了,下一杆带你结束这场游戏。”
“诶?那我呢?!”宋佑时大声抗议。
霍欺寒充耳不闻,径直带着秋应怜去沙坑的点位。
沙坑里的球难度更大。
杆子也要替换成专用的沙杆。
秋应怜攥紧手里的杆子,全身心放在白色的小球上。
霍欺寒贴在秋应怜的后背,附耳道:“你的技巧不够,但是,任何竞技比赛,到最后,拼的是心态。”
挥杆的时机、角度,都是打球时必须考虑的内容。
沙坑里不仅是球难打,人要站稳也很难。、
秋应怜一边观察角度,一边往后仰,整个人几乎躺在霍欺寒的身上。
霍欺寒一动不动,任由青年的发梢扫过自己的脸庞。
秋应怜感觉身后好像有堵坚实的墙壁,舒服地靠在上面,甚至还蹭了蹭。
“……”如果不是怕出声影响秋应怜发挥,霍欺寒现在一定会开口。
“嗯!”秋应怜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
他侧过身,按照霍欺寒说的方法,坚定信念,看准球洞,直接挥杆!
“啪!”
白色的小球从沙坑中飞出,带出些微沙尘。
“咳咳。”秋应怜被沙子呛到,转身躲进“墙里”咳嗽。
这堵墙真好啊,还软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