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斜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翻开书本，正式开始授课。
霍欺寒上来就给秋应怜看了一段新闻。
秋应怜对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冷汗直流，食指指尖指着英文单词，磕磕巴巴地朗读起来。
“康、pany。”
秋应怜读得卡壳，刚开始还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到后面，他连单词都不认得了。
“我知道了。”
霍欺寒迅速了解秋应怜薄弱的基础。
“先从读音开始。”他勾勾手指，示意秋应怜看向自己，“你的发音不标准，看我的口型。”
流利的英式英语加上男人磁性的嗓音，听得秋应怜耳朵发麻。
他学着霍欺寒的样子，盯着霍欺寒的口型，慢慢张开嘴。
粉色的薄唇打开一点弧度。
像是要吃下什么。
可以是食物，也可以是另一个人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说英文的口型。
是索吻的口型。
沐浴后的香气飘到霍欺寒鼻尖。
他记得这个味道，是在英国留学时随手买的一瓶沐浴露。
买的时候他觉得这股香很好闻。
但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完全闻不到了。
如今，他在秋应怜的身上再度闻到曾经令自己心动的气味。
“哥？”
男人的手臂被青年温暖的手抓住。
秋应怜眨眨眼，越靠越近：“这个嘴型可以吗？”
他张开了嘴。
下巴瞬间被男人捏住。
霍欺寒冷着一张脸，把秋应怜尖细地下巴挤成小肉团。
霍欺寒：“这样才对。”
男人松开手，秋应怜依旧呆呆的。
秋应怜维持着口型，努力在心里记下这个“标准”。
粉嫩的嘴唇一张一闭。
更像是接吻前不安地练习。
“下一个单词。”霍欺寒及时制止了秋应怜的“训练”。
他沉下声，回想霍中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眼神冷酷。
只是为了遗产。
只是因为这个人，和别人有一点不同而已。
秋应怜一手拿着笔，一手托着下巴，把今天学到的知识全都写进笔记本里。
他做什么都很认真。
认真是会有回报的。
霍欺寒看着秋应怜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地说。
*
“小秋，今天是你实习期最后一天，审批已经过了，恭喜你明天就是霍氏的正式员工咯！”
下班前，高秘书站在秋应怜的工位前宣布了这个大喜事。
“恭喜啊！”
“真不错，小秋，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你们这一批都很强啊，听说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月过了试用期。”
同事们脸上都是喜悦的祝福。
周谦泽越过工位，勾出秋应怜的肩膀：“我们晚上吃饭去！”
“好呀。”秋应怜勾起嘴唇。
高秘书笑容温柔：“部门聚餐，不用太拘束，我定了一家餐厅，大家出发吧~”
“好！”众人异口同声。
五点半一到，众人准时下班。
高秘书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霍总，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行。”霍欺寒颔首。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见高秘书满脸高兴的样子，出声询问：“你今天有活动？”
“啊。”高秘书这才想起来，还没跟霍欺寒说过。
总裁办里，只要有同事通过试用期或是晋升职级，大家都会出去聚餐，这是惯例，霍欺寒知道，但从不会管，更不会到场。
高秘书丝毫不慌：“秋先生过了试用期，我们今天聚餐，您要来吗？”
想想也知道，员工之间的聚会，霍总怎么会来嘛。
“好啊。”
高秘书的笑容僵在当场。
他一向从容淡定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您，您不是约了宋大少爷吗？”
“所以你至于这么慌吗？”
霍欺寒淡淡道。
“没有没有，哈哈哈。”高秘书干巴巴地敷衍。
“你们聚餐去吧。”霍欺寒打开一份邮件，头也不回，“早点回来。”
高秘书连忙应声：“好。”
这声早点回来当然不是对他讲的，高秘书很有自知之明，为了保证能按时把秋应怜安全的带回来，他主动要求给秋应怜和周谦泽当司机。
“谢谢高秘书！”
“麻烦你了。”
两个傻憨憨跟着上了车。
高秘书对一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