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欺寒:“宋佑明这件衣服选的不好,等会儿换一件。”
衣服选的不好?
秋应怜有些懵,他喃喃道:“可是,如果我晚一点……”
“是那个小明星脾气太差,是摄制组请错了人,是你的老板和同事没有保护好你。”
霍欺寒瞥向秋应怜:“怎么算,都不是你的原因,懂吗?”
这个逻辑也太霸道了。
秋应怜实在很难消化。
但他知道霍欺寒是在开导自己。
霍先生是个好人,是霍家唯二对他这么温柔的人。
他惴惴不安的内心就这样被霍欺寒一句话安抚。
安静无声的车里,青年低垂着头,呆滞的眼眸逐渐明亮。
秋应怜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想起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
他好奇地观察霍欺寒骨节分明的右手。
沿着指节往上,白色的袖口不知何时有一个褐色的污点。
应该是捏爆易拉罐时洒上去的。
“霍先生,”秋应怜忍不住出声提醒,“你的袖子。”
坐在他身边的男人抬手,终于注意到那一点微不可查的污渍。
视线不经意扫过青年漂亮的脸庞。
只是一瞬,霍欺寒便转头欣赏车窗外的川流不息的车流。
“嗯,我也换一件。”
*
“这样行吗?”
总统套房里,换好衣服的秋应怜走出更衣室。
围在外面的造型师双手合十,歪了歪头:“真不错,霍总的眼光就是好,这一套浅色西装更衬你!”
“是吗?”秋应怜不懂得搭配,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他环顾左右,却没见到预想中的男人。
“霍总去另一间房换衣服了。”造型师说道,“我们也要撤退咯,正好你没化妆,不需要留补妆的化妆师~”
“嗯,谢谢你们。”
秋应怜跟在造型团队身后,把他们送进电梯,跟热情的造型师挥手告别。
“啪。”
秋应怜站在走廊尽头,无助地思索这个声音来自何方。
“咔哒。”
秋应怜按下门把手。
门没开。
他不死心,又按了一次。
“咔哒”、“咔哒”。
门还是没开。
被风刮上的房门好像在嘲笑秋应怜的无用功。
青年愣在当场,心碎成一地。
酒店的总统套房单独一层,没有呼叫根本不会有人上来。
手机也放在了更衣间里。
他进不去,更联系不到霍欺寒或是高秘书。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前台找人开门。
可是前台的人不认识他,一听他说要去总统套房,更加防备。
“不好意思,这边登记的信息不是您的,请您先跟登记人联系,让他打一通电话到前台,这边才可以为您开门。”
秋应怜无奈:“真的不能让我进去一下吗?你先开门,我拿到手机之后就让他跟你们联系。”
前台一脸爱莫能助:“不好意思,擅自开门违反酒店规定,我们不能这样做。”
“那,那你知道霍,宋家的宴会在几层吗?”秋应怜不好意思为难前台,只能曲线救国。
好在这次没有受挫,前台直接把宋家宴会厅的名字告诉了秋应怜。
宴会厅在三层,今天举办宴会的人很少,秋应怜一眼就看到了人潮窜动的宴会厅。
说不定高秘书已经回来了。
秋应怜心中升起希望,抬脚往宴会厅走去。
“两位请进。”
“您好,欢迎光临。”
“三位稍等。”
秋应怜跟在排队的人群后面,忐忑不安地走到礼宾面前。
礼宾恭恭敬敬地点头问好,冲秋应怜伸出手:“这位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邀请函?”秋应怜脚步停顿。
他根本就没有邀请函。
秋应怜抿着唇,表情纠结。
要不在门口等高秘书或者霍欺寒来?
礼宾心存疑虑,但见秋应怜仪表堂堂,不像是要偷偷混进来的人,于是再次提醒:“或者电子邀请函也行,上面有邀请码,您给我扫一下就行。”
秋应怜额上的冷汗落下。
他尴尬地挤出一抹笑,看着礼宾的双眼,正欲离开,手臂便被人轻轻托住。
“你怎么先进来了?”女人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是我的男伴,喏,邀请函。”
金丝烫边的邀请函经由女人的手递到礼宾手上。
礼宾看了一眼,立刻侧身请二人进去:“原来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