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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鲜明醒目,门房浑身一颤,立刻朝两侧拉开门:“大人请。”

    汤敬后退一步。

    魏逢走得飞快,疾步而行,一路踢翻路边的花盆。

    蜀云正打算伺候人睡下,门“砰”一声敞开,他立刻握剑,剑刚出鞘被一把绣春刀拦下,汤敬冷冷:“不得无礼。”

    魏逢疾风暴雨一样卷进来,许庸平榻上被子掀开一半,人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一只手已经顺着他小腿摸上了大腿。

    “……”

    许庸平眼疾手快一把掐住那只手手腕,抽了口气。

    魏逢半只腿上了床,头简直要凑到他怀里:“老师怎么病了?如何病了?有没有叫大夫,吃了药吗?怎么十日都不见好?今日还这么早怎么就要睡觉了,难道是下雨腿疼?”

    许庸平:“臣的腿已经大好,身体也并无不妥。”

    魏逢松了口气,仍不放心,手不住地上上下下摸:“真的没有吗?朕觉得还是用热帕子敷一敷才好,今夜还要泡一泡……”

    他一顿。

    许庸平笑了:“陛下今日愿意理臣了?”

    “没有,朕没有不愿意理老师。”

    魏逢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半天之后蔫蔫地垂着脑袋,自知理亏道:“朕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说不出话,一副垂头丧气又可怜巴巴的模样。许庸平伸手碰了碰他一路小跑来出汗的额头,低声道:“臣无事,只是心里不太舒服。”

    魏逢怔怔看他,他眉目深远寂寥,笑了笑说:“陛下若即若离,臣也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