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采药时,罗静宜遇到了猛虎袭击,魏墨瞧见了立刻拿着刀冲了过来,与老虎搏斗良久才险胜,受了很严重的伤。
罗静宜瞧着魏墨满身是血的模样瞬间慌了神,但很快镇定下来,取下背上的背篓,寻出可以消炎止痛止血的药草,替魏墨清理伤口。
魏墨身上的衣物在与老虎搏斗之时早已撕毁,罗静宜也没带包扎用布,她伸手欲褪下外衫替魏墨包扎,却被他拦住。
“罗姑娘,”魏墨忍着疼痛唤了她一声,敲响他的眼神与镇子上那些打量她的市侩小人不同,“别用你的衣服。”
魏墨告诉罗静宜,“我此次上前打了一头野猪,就在后面的草垛藏着,那野猪身上还盖着我一件外衫,你取来,用我的外衫来替我包扎。”
“虽说大夫与病患之间没有男女之分,但罗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位姑娘,若是你拿外衫替我包扎,待你回到镇子里后,难免会被指指点点。”
罗静宜对魏墨了解不多,她本以为像魏墨这般的屠户,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糙人。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敬重她的言语。
怔愣片刻,罗静宜转身从魏墨口中寻到了他口中的外衫,替他包扎好。
魏墨朝罗静宜道了声谢,让罗静宜先回春水镇。
“你伤的这般重,我怎能抛下你,独自回春水镇呢?”罗静宜担忧地望向魏墨。
魏墨踉跄着站起身来,明白罗静宜对他的担忧。
“既如此,我便同罗姑娘一同下山,”魏墨思量片刻后才道:“不过,下山后,姑娘你要先走过坦途桥,我待你的身影消失后,再拖着野猪过桥。”
罗静宜听着魏墨认真的话语,明白了他的细心。
她朝着魏墨道了声谢,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
下山后,镇子上的子民都注意到了魏墨身上的伤。
魏墨并未说出是她救下罗静宜的实情,只道他是打猎时被野猪伤了。
那时的罗静宜,在魏墨那里感受到了足够的尊敬,也在后来的相处中,感受到了更加炙热的爱意。
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周裔的傀儡,他们只当自己是独特的个体。
他们懂得爱,远比周裔要多上许多。
“不,你不懂。”
回忆起往前种种,苏扶月恍然大悟般踉跄着后退,望向他时眼底的陌生感更浓,颤抖着嗓音一字一句道:“你对我的控制与占有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并不爱我。”
“你甚至不如你为我创造的虚假世界的傀儡要懂爱。”苏扶月苦涩摇头,“真正的爱,从来不是你这般。”
周裔疑惑抬眸,只听苏扶月又道:“真正的爱是邓郎、是唐文若的父亲、母亲、是沈子承、是祁守真与李映萱,是薛溢之,是杨仲正、是魏墨与罗静宜……唯独不是你。”
“爱是敬重,不是掌控,更不是占有!”
苏扶月握着云练的手又紧了几分,她偏头望向那依旧浮于空中的噬心铃,挥手,将噬心铃纳于怀中。
见苏扶月夺走噬心铃,周裔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地向苏扶月的身前奔去,意图夺走她怀中的噬心铃。
他不能让她抢走噬心铃,他不能让她恢复全部记忆,那样她只会更恨他。
周裔不想伤害苏扶月,可他更害怕失去她。
蓝色灵蝶飞向苏扶月眼前时,苏扶月微抬手,指尖泛起的红色火焰径直向灵蝶的方向攻去,只一瞬便将其烧为灰烬。
苏扶月夺到了噬心铃,但她并不会操控。
她通过识海询问阿尚如何使用噬心铃,阿尚告知苏扶月口诀。
苏扶月将口诀记下,周裔突然起身,向她的身前冲来。
云练腾空而起,再度挥向周裔,将他打落至地面,随后将其绑至卧房内支撑房梁的柱身上。
苏扶月见周裔被控制,立刻施法解开噬心铃的禁制,那抹属于她记忆的红色光芒立刻腾空而起,向她的眉心涌入,那原本属于她的记忆瞬间侵入她的脑海中。
她望见,她的母亲,死在了送她参加高考的路上,而她的父亲卷走了所有赔偿款,只留她一人与身患癌症的外婆相依为命。
为了给外婆治病,她来到了一家初成立的端脑游戏公司进行内测,随后她来到了《月上华灯》。
可她还未来得及瞧见那属于《月上华灯》游戏世界的记忆,周裔突然挣开云练对他的桎梏,夺走噬心铃,将其用灵力摔毁。
噬心铃被摔毁的那一瞬,有一股不属于苏扶月的记忆瞬间侵入她的脑海中。
她清楚的看到记忆的主人是周裔。
原来,周裔从她进入游戏攻略她的那一刻便知晓,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他一直在装作不知,他在陪她演,他的目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