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伤心的?”
林琒正要扶她上马车,忽然被这句话定在原地。他回过头看她,只见江云初看向他的眼神过于寂静。
她说:“起码她还有全力以赴的机会,不是吗?”
说完,江云初自顾自坐上马车,没用他的搀扶。
街巷的烟火气传来,马车里却无比安静。
林琒沉默半晌,问道:“你为何这么想去学馆?”
江云初敛眉:“那你为什么要去学馆?”
“我那是去求学,我能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林琒问:“难道你也想考科举?世间哪有女子考科举的?”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江云初近日来压抑的怨气被撕开一个口子,“而且我没说过我想考科举。”
“我是说现下,起码百年内都没有过吧?”林琒也较真起来,“既然你不想考科举,那更没必要去那。若是你想读书,可以请先生教导。更何况还有我,我也可以教你。”
江云初撇过头看向窗外,声音沉闷:“你根本不明白。”
林琒正想接话,却被她打断:“回去吧,我累了,睡一会儿。”
说完,她就靠在一旁闭眼,任由林琒如何说话都不理会了。
林琒:“……”
林琒一脸郁闷。
江家三姐妹,一个羡慕,一个天真,一个呲牙咧嘴。
江云姣扶着头上的绳子,面色狰狞:“轻点轻点,疼。”
站在凳子上为她系绳子的丫鬟唯唯诺诺地应下,生怕惹怒这位暴躁的祖宗。
江云姣抻着脖子看书,要做什么都得眼神示意。
“给我拿点水。”
丫鬟将水慢慢喂给她,一想到头上有根绳子绑着她,江云姣一丁点都不敢乱动。
江云静本来是来找她玩的,进来看到这一幕,被吓得抱着蹴鞠原地不动了。
“二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江云姣‘高冷’道:“读书。”
没见过头悬梁锥刺股吧?
太可怕了吧。
江云静小步小步得往里挪:“考那个学馆要这么可怕吗?还好我没考。”
“你倒是想考,经得住父亲骂么?”江云姣斜她一眼,“行了,我没空陪你玩,考上学馆再说,你去找长姐吧。”
她这么说江云静还不走了,她抱着蹴鞠坐在了江云姣旁边打量。
“长姐和林大哥去道观了,也没空陪我玩。”
江云姣冷笑:“林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姐都闷闷不乐成什么样子了?他也不说出面解决一下。”
欸?
江云静的眼睛睁得溜圆:“长姐最近不高兴吗?”
“呵,又是个小瞎子。”江云姣气笑了,“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江云静撅嘴:“我要去告诉长姐,你欺负我。”
“……小告状精,”江云姣无奈,“回来。”
江云静跑出两步又倒回来,脸上神色得逞:“陪我玩!”
江云姣往上瞄了一眼,干脆拒绝:“好不容易挂上去的,你自己玩。”
“不嘛不嘛。”江云静任性耍赖,“你都好久没陪我一起玩了,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