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掺和什么,而且都说多少遍了,我跟夏熠只是同学。”骆泉矢口反驳,却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赶紧转移话题,“徐小骛找我干嘛?”
骆海辛哼笑,没说信还是不信,顺着他的话道:“徐家老大几年前没了,两口子连航机被炸的什么都不剩,徐老爷子身体又不好,只能慢慢放权给老二老三。”
“这事我知道,好像说是因为他家安保公司的生意,星匪劫机杀人,不过现在这年头哪有什么星匪,估计就是传闻。”
“没有星匪,安保公司就创造星匪,否则哪来的生意,徐老爷子最清楚不过了,一直追查却没有结果。”骆海辛简单提了一嘴,“前段时间,徐家老三带回个孩子,年纪比你小两岁,你猜是谁的?”
骆泉登时察觉他话里的意味,略微思索后说出那个名字:“徐文祖?”
“没错,据说是他的私生子。事故之后没了抚养来源,被寄养家庭扔到福利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家老三找到那孩子,还偷偷做了血缘鉴定。”
骆泉听了半天也没听出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正要问,对面像是有读心术,提前堵住他的嘴。
“那孩子叫徐歆,长得跟他爸一模一样,很得徐老爷子喜爱。我先跟你通个气,别到时候被人当枪使。”
“嘁——”
“行,知道你不喜欢听,那不如聊聊你的‘同学’?”
“没什么好聊的!挂了。”
听着通讯器那头传来忙音,骆海辛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因为天生身体不好,又是家族这代唯一的孩子,所有人都宠着他惯着他,从小性格乖张、脾气大、记仇、小心眼……但在长辈眼里,还算是个好孩子。
至少不像徐小骛那些人,无法无天瞎胡闹。
联邦宪法有关私属领地的说明并不完善,甚至称得上含糊不清,因为牵扯各财阀家族的利益,比如荒星发掘能源的归属问题,没有议员敢提出改革。
灰色地带法律淡薄,人命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多少倍的死亡赔偿金都比不上那些重型设备周期更换的零件费。
只要把人丢到荒星,是生是死,一句话的事。
徐小骛不过是其中之一,暗地里的事情却被点名道姓爆出来,幕后操作之人不难猜。
眼下徐家内斗已经步入白热化的阶段,结果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看来有的闹了。
骆海辛懒散地往后仰头,坐着办公椅转了半圈。
堂哥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呢?
指节轻轻敲击扶手,骆海辛觉得还是不保险,以骆泉的性格,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越容易蠢蠢欲动,一身反骨,除了他爸,谁的话他都不听。
徐家那俩都不是善茬,连亲兄弟都能下得了手,更别提从没有相处过的侄子了。
徐小骛虽然傻,却跟他爸一样狠。
还是得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骆海辛感叹作为长辈的处心积虑,又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口是心非,难道这就是青春期吗?”
次日。
“你好。”
夏熠闻声看去,来人有点眼熟,好像野外徒步的时候见过,当时和另外几个人跟在骆泉身旁。
对方穿着带有校徽的衬衫,西裤皮鞋,发型精致发质亮泽,面带笑容。
“可能有些冒昧,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夏熠挎着包,灰色卫衣袖口泛白,背包拉链半开,手正往里面摸索,闻言露出疑惑的表情。
……
不多时,夏熠被带到一处类似宴会厅的地方,门从里打开,跟他一起来的同学没有留下,态度恭谨地朝坐在主位的人打过招呼后便离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开口有些犹豫,“叔、叔叔好。”
骆海辛颔首,十分自然地接受这个称呼,拉开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
里面空间很大,地面铺满柔软的素色短绒毛毯,乍眼几乎看不出来,直到踩上去后才察觉触感不对。
夏熠脚步一顿,低头看去,只见毛毯上多出半块格格不入的黑色鞋印,还挺显眼。
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正当骆海辛以为他会不知所措或者局促不安时,夏熠蹲下身,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张纸。
好在擦得掉,夏熠折起用过的纸巾,左右看看没发现垃圾桶,只好重新放回包里。
他对站在门旁的人说:“请问这里有一次性拖鞋吗?”
“有的,请稍等。”
“谢谢。”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着身旁坐姿端端正正的男生,眼神清澈单纯,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骆海辛面不改色将放在桌上的电子屏推过去,屏幕随之亮起。
夏熠顺势看去,却发现自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