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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轻柔舒缓的音乐,巨型鸟笼状的舞台上方正在演出。
无数白羽飘落,洒下金箔,翩翩起舞的舞者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透出妩媚,银纱裹身若隐若现展露曲线。
包厢四面全是单向透明玻璃,从外往里看一片漆黑,反之不然。
男人居高临下投去视线,脸上生出一丝兴味。
很快演出结束,他轻轻鼓掌,旁边的侍者悄步退出包厢。
“你小子干嘛一直臭着张脸,出来玩开心点。诶,跟你说话呢。”
没得到回应,男人偏过头,一双深绿色的眼睛瞥去,故意重重叹了口气。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抱怨无聊,我还特意从首都星那么大老远飞来,然后呢?说给我接风,中途就跑了,打通讯器不接,消息半天不回,真是没良心。”
坐在中间沙发上的骆泉翘着二郎腿,身体往后靠,眼也没抬,“有屁快放。”
男人摇了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你两句就不耐烦,什么脾气……”
骆泉反问:“我什么脾气?”
“狗脾气。”
“骆海辛——”
“没大没小,叫堂叔。”
“滚!”
虽然辈分不一样,但俩人年纪就相差五岁,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直到前几年骆海辛慢慢接手一部分家族生意忙起来,见面次数才逐渐减少。
“不是说无聊吗,带你出来玩还不乐意,叫几遍都不肯。”
“都说了我有事。”
“什么事?”
“看书。”
骆海辛以为自己听错了,停顿片刻后问:“是我耳朵聋了还是你在说梦话?你,看书?”
骆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见状,骆海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改口道:“当我没说。”
骆泉收回视线,低头打开通讯器,随意滑了几下又觉得没意思,端起一旁的酒杯,眉头一皱,“这什么鬼?真难喝。”
“我看啊,不是酒难喝,是你不喜欢这地方。”
骆海辛脸上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语气却能听得出认真。
“你爸也是担心你被徐家那小子带坏了,所以让你来这里读书,别整天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你呢,想干什么干什么,想玩就玩,说不定过几天就安排你提前毕业领证回家。走个过场的事,没必要跟他怄气。”
骆泉冷笑两声,不屑道:“担心我?是,他是担心我,因为他怕我像徐小骛那样闹出人命,最后还得他擦屁股!”
骆海辛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叹气道:“你爸还是在乎你的。”
“他只在乎工作。”骆泉脱口而出,脸色很不好看,撇过头低声道,“没有我。”
沉默许久,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Oga跟随侍者进入包厢,微微低头,妆容服饰都没来得及换,几片金箔落在发间,光滑洁白的肩头裹着银纱。
骆海辛侧眸看去,视线上下扫视一番后,嘴角勾起。
又来了……
骆泉单手支着脸,看着对面俩人没聊几句就抱到一块儿,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亲嘴,互换口水不脏吗?想想就觉得恶心。
一个坐不住,一个有‘正事’,叔侄俩没待多久便离开会所。
车刚拐出两条街,警车还有救护车从前方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智能驾驶系统更新路况,显示附近部分车道被封闭。
骆泉不经意间投去视线,下一秒坐直身,盯着前面那座银白色方形建筑。
车停在路边。
后面骆海辛的车刚开上来,就看到他打开车门往外走。
门店附近拉起警戒线,警车卡住路口。
坐在台阶上的男生双手抱臂,突然听见脚步声朝自己靠近,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怎么在这儿?”
“刚在附近,正好看到你,还以为看错了……”
夏熠站起身,挪着几乎不能动的腿迈下台阶,身型微晃。
刚才情况紧急,他跟经理两个人一起压住那名Alpha注射抑制剂,又抬着另一名同行的客人出来,短暂的肾上腺素飙升后,两条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
骆泉下意识伸手去扶,却摸到一片冰冷,视线落在他这身打扮上,忍不住多看两眼。
“你不冷吗,怎么就穿这点?”
夏熠搓了搓胳膊,翻过身前的工作牌给他看然后又放下,“衣服外套还在里面,等会儿进去拿,腿疼,我先缓缓。”
话音刚落,经理帮忙送来他的外套和背包,问了句:“还走得动吗?要不要帮你打个车?”
夏熠正要回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