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她有种愧疚的心理,听到这个问题将头扭到一旁再次沉默。
郑珠浑身的伤口都在往外渗血,她眼睛逐渐被血色填满,在她要对跳楼鬼动手的时候,苏棋制止了:“他在说谎。”
“说谎?”郑珠有点发愣。
跳楼鬼没说话。
苏棋:“同时死的鬼就算找替死鬼也要让两个活人都死才能去投胎。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会找替死鬼的样子,你老婆呢?你又在深夜哭什么?”
跳楼鬼浑身都抖动起来,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没说话。
“是不愿意说,还是不敢说?”苏棋继续“劝”道,“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你老婆吧?虽然你们经常吵架,但你们应该还互相深爱着,我不知道你们是被什么人诱哄到去杀人找替死鬼,但有我在,只要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老婆带回来。”
跳楼鬼抬头看着苏棋,他嘴巴张了张:“我……”
刚说出一个字,他被郑珠撕裂的伤口处陡地冒出大团的黑气覆盖在他上半身处,这黑雾浓郁无比,还冒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一路上蹿将跳楼鬼的嘴巴死死遮住。
跳楼鬼表情痛苦,疼到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苏棋没再继续逼问,他蹲下身看到痛到昏迷的跳楼鬼,表情有些复杂。
十年后的帝都,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