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好了,收工了,辛苦各位了。”小胖叔招呼着各位。
时喻去了帐篷换便服。
小胖叔忙完手头上的事,开始一个又一个电话联系新的摄影师,“对,全摄影师受伤了,但一个月后就是正式舞台演出了,保险起见嘛。”
全添是享誉国际的大咖人物摄影师,得奖回国后做了时喻的专属摄影师,跟拍时喻有三年了。
这次意外有些突然,恰逢马上就是A大的校园演出了。
温熹待在一旁,眼睛一亮,校园演出在一个月以后?
时喻真的会去?!知欢要是知道得高兴坏了。
噢,不对,学校学生知道了,都得高兴疯了。
……
温熹和时喻上了保姆车,小胖叔也跟着挤了进来。
“可以啊,小熹,有两把刷子,又会跳舞又会摄影的。”照的确实不错,构图巧思很有创意。
温熹拍拍胸脯,“嗯嗯。”
她笑着将目光移向时喻,他单手靠着窗沿不着痕迹移开。
温熹收了笑,怎么就不能夸一夸她。
跳舞不夸就算了,摄影她可是很有自信的,也不夸她。
温熹圆眼微瞪他,小气鬼。
不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嘛。嗯?
时喻似有所感,侧眼扫过去。
温熹秒怂,一秒八百个假动作,顺带拉上了小胖叔,随便找了个话题,“胖叔,我刚刚听你说演出在一个月,为什么是下个月啊?”
“噢,时喻的合同……”他拿着手机交代工作内容,一不留神差点说出来,“就…就定在下个月了。”
温熹本就是随口问,点了点头,余光瞄着时喻的视线已经移回,她舒坦向后靠着。
算了,看你情伤困扰,吝啬点就吝啬点吧。
温熹这样想着,打了个哈欠,侧过头闭上眼睛……
……
“时喻,贺姐听业界内的人说,那位十六岁获得摄影金奖的天才少女Feral回国了,贺姐想邀请她来……”
时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眸子瞥向睡得正熟的温熹。
胖子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住了嘴。
时喻拿出手机,打字发消息给他:【你们决定。】
胖子点头,待车停稳,下车回了自己家。
胖财叔:【注意安全,回去早点休息。】
……
月光朦胧。
温熹昏沉着醒来,意识混沌,揉了揉眼睛,察觉身旁没有人,她下意识往车外望。
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她瞬间清醒,倏地坐直起身。
不会吧,这么绝情,真让她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啊。
“温熹给我改改上车就睡的臭毛病,到底谁是助理,有什么义务等你叫你,下次再这样就…就…”
温熹一板一眼和自己较劲,梦到哪句说哪句。
看着周围无人,瑟缩了下臂膀,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着急忙慌间,口袋里的手机滑落,掉到座椅下方,她看了眼空出只手去够,还差点儿,她又向前弯了弯身,摸到手机抓了起来。
回身抬眸的瞬间,从后视镜对上了那双清冷的有些压迫感的眼睛。
温熹的大脑宕机了几秒。
“你…你没走啊?”
“助理”收回视线,随意下垂搭在座椅上的手滑动指示屏幕关了空调,同时熄火从主驾驶推门下车。
温熹见状连忙起身,将摄影机带搭在肩上也推门下车赶上时喻。
跟在旁边,“抱歉抱歉啊,我保证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时喻没说话。
温熹扯扯肩上的带子,抬头侧斜眼看着他,“但你怎么这么好,次次都等我,我挺高兴的。”
时喻的双手稍显不自然地放进上衣外套口袋,面部表情却看不出端倪。
“台阶。”
温熹黏在他脸上的视线闻言移开,“噢,好。”三两步上了面前的蹬。
……
温熹在时喻家又蹭了碗面才回家。
不得不感慨,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优秀。
长了张一辈子不会下厨房的脸,却能做出别人一辈子做不出的原汁原味。
什么添加剂也没有,可就是好吃到味蕾爆炸。
温熹在车上睡饱了,现在精神得紧,她又趴在书桌前翻看那本助理修养守则。
翻了没两页,打开电脑。
搜索“如何快速帮朋友走出情伤。”
温熹看得津津有味,拿出黑框眼镜和笔记本,详细记下重点。
“刻苦钻研”之时,跨洋电话传来问候。
“熹,前几天和男朋友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