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道,江亦瞥眼抬步离开,刚来凑热闹的陈思述连忙跟上,“亦哥,你不进去啊?”
“人家又没邀请你,你跑进去干什么?”
陈思述:“……”
关他什么事,怎么又变成他了。
他又透过玻璃门往内看了眼,问江亦,“亦哥,你说这真是时喻哥的助理?”
江亦的嘴浸了毒,“刚胖叔说的不是人话?”
陈思述:“……”
“现在助理要求都这么高了么?”
……
温熹收尾,微喘气鞠了一躬。
舞室响起热烈的掌声。
“perfect!”舞蹈老师毫不吝啬地赞美,有勇气自己上就已经打败了很多人,更何况还跳得不赖。
温熹笑着小跑到一边,将舞台让出来。
“小熹,跳挺不错啊。”小胖叔搭话。
“那当然了,练了好几个晚上呢。”温熹微扬起下巴,状似骄傲又玩笑地说道。
贺冰姐也投去赞赏的目光,“小熹,很棒哦。”
“真的么!?”温熹脸上心花怒放,“再夸我两句,我就要找不着北了。”
贺冰姐笑得宠溺,“别谦虚了,不信你问时喻。”
提到时喻,温熹收敛了笑,一秒谦逊地往不远处的时喻身上瞥。
在专业的大神面前,她还是不敢太放肆。
时喻仍旧微倚靠着后墙,没什么反应,音乐重新响起后,他才抬起眼眸。
丝毫没有要理会这边动静的意思……
温熹收回视线,没事的没事的,跳舞本来就是为了开心,更何况今天收到了这么多鼓励和赞美。
少他一个不少。
其他练习生们缓解了紧张情绪,跃跃欲试,争先恐后上台表演。
“我来!”
“我我我我…”
看着时喻一个个认真点评,提出切实有效的建议。
温熹囧:其实多他一个也不多。
练习生们各个受宠若惊,“谢谢时喻前辈。”
……
夜色很晚了。
贺冰姐叫了小刘开车送温熹和时喻回去。
温熹许久没跳舞了,运动也少,刚刚没活动拉伸就直接开跳,现在酸软得很,靠上车垫就不想动了。
她扭头望向一旁的时喻,“你要是累的话,就先睡会儿吧,到了我再叫你。”
这么高强度的练习,不累才怪。
他微陷在座椅里,修长的手拿起一侧的矿泉水缓慢喝下。
时喻的习惯很好,笔直的长腿屈伸着,没有翘二郎腿。
像极了古代教养极好的高门贵公子,偏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淡之感,活脱脱一个不染世俗烟火的天上月。
温熹收回视线,头歪向车窗一侧,她也有些困了……
……
云锦嘉苑。
保姆车内。
小刘看着沉沉睡过去的温熹,他不知如何是好,又侧转了些角度,对上时喻的目光。
时喻眼睑扇了一下,淡淡看向温熹,轻声开口,“你开我的车回去,在车库。”
他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递给小刘。
……
温熹缓缓睁眼,意识朦胧地望向车外,夜色很深了,星星也亮。
温熹混沌地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时,被车外静站在一旁的熟悉身影醒了神,他微靠着前车门,什么也没做。
夜色熏人,身影寂寥。
温熹被睡意阻断的还没完全通路的大脑,此刻却涌现了一个念头:
时喻是个很好的人。
和那些矜贵高冷的公子哥不同,也不似自诩风度的翩翩君子。
她有种冲动,想告诉夏知欢,她眼光真好,喜欢的偶像是个值得喜欢的人。
许是察觉到视线打在身上,时喻回头。
两人四目相对。
蒙尘的琉璃对上雾里寒星……
温熹的意识渐渐回笼,却舍不得眨眼。
怎么会有人生得这样一双眼眸,群星闪耀都不及他眼里半分微光。
时喻收回视线,屈指敲了敲车窗。
温熹眼睛没动,手里摸索着摇下车窗。
“上去?”
“噢噢…好。”
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将座椅摇了下去,本身车垫就软,睡得其实很舒服,自然难以醒来。
温熹下车跟在时喻身后,“不好意思啊,你下次可以直接叫醒我。”
时喻脚步放缓,有意无意瞥了她一眼。
温熹立马改口,“没下次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