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难道,那位在山庄中被感染的,与梅问秋在同一届创业大赛中获奖并得到资助的女士真的没有抢到号?
还是说,她对这个义诊活动完全不感兴趣?
更甚至,她与梅问秋不一样,她仍是死心塌地地追随假李明礼,站在对立阵营中?
眼见着,今日义诊已到了尾声,候诊室里空无一人,煎药室里的四人也忙完了,正当几人聚在一起,遗憾今日没见到人时,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两声。
紧接着,一道清浅的女声响起:“请问,现在还可以就诊吗?”
众人回头一看,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上。
来者,正是他们一直在等的人。
屈铁心忙说道:“当然可以,快请进。”
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推开那扇门,迈步走了进来。
原本团团围绕在接诊桌附近的人瞬间退开,将位置留给她。
她走过来坐下,开口道:“我叫高灵。”
高灵!名字也对的上!
屈铁心也在她的对面坐下,示意她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高灵偏头看了看四周的人:“他们不出去吗?”
关兰微微笑道:“不呢,我们都是学徒,要现场观摩学习的。”
“这样啊。”高灵点点头,不再多说,抬手搭在了脉枕上。
屈铁心又问了几句她近期的身体状况,细细观察她的脸色和唇舌,松开手在纸上写起了药方。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配上屈铁心交代她注意事项的声音,分外和谐。
高灵接过药方,低头看了两眼,有些不确信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说来奇怪,屈铁心并未从高灵的脉象中察觉出古怪,不管是毒素还是怪物的思想,都没有,与梅问秋相比,她再健康再正常不过了。
“是的,你的身体只是有些虚弱,所以我给你开的都是温补的药材,按时服用,慢慢将养即可。”屈铁心说道。
她说完,趁着高灵低头沉思的时候,对着一直守在周围的几人轻轻摇了摇头,他们同样觉得不可置信。
不过,觉得难以接受的不光是他们,还有高灵。
她倏然抬头,将药方放在桌面上,双手向前抓住屈铁心的手,眼中全是祈求:“屈医生,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你再帮我看看,再帮我看看。”
原本他们就觉得奇怪,此时见到高灵的反应,他们更觉得此事非同寻常。
屈铁心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好,你别急,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可以告诉我。”
“哪里不舒服?”高灵重复着这句话,眼睛紧张地飞快眨动:“肚子疼,头疼,不对不对,我全身都疼!”
她急切地说出这句话,手指越发用力,在屈铁心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全身都疼?现在也疼吗?”屈铁心震惊道,说着她的指尖又摸向高灵的脉搏,悄悄操纵灵力进入她的体内探查,可是与刚才的结果一样,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
“现在不疼,有时候会疼。”高灵回道。
“什么时候会疼?多久疼一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去医院看过吗?有吃药吗?”屈铁心追问道。
高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去医院看过,可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也就没有吃药。每次疼,只要挨过去,就会好。”
“硬扛?!”关兰惊呼出声。
高灵点点头,眼中隐隐浮出水光:“可是实在太疼了,最初只是肚子疼,后来头也一起疼,再后来慢慢扩散到全身,而且越来越疼,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疼痛之前有先兆行为吗?”屈铁心的指尖按在她的额头上。
“没有,每次都是突然疼起来。”高灵说道:“我记得第一次疼,还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
“什么?”屈铁心按压她额头的手指瞬间停住,大学,这个时间点太特殊了。
她向后退开,直视高灵的眼睛:“是大学几年级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快毕业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次我突然肚子疼,我妈妈带我去医院查了很久,什么问题也没有,最后医生只能推测我是临近毕业压力太大导致的,还劝我放轻松,不要太紧张。”
又是临近毕业!那个引梅问秋入局的创业大赛不就是在他们临近毕业前举办的?
这样看,高灵莫名出现的疼痛,与创业大赛,或是与假李明礼必然脱不了干系!
屈铁心委婉问道:“你当时的压力很大吗?是因为要找工作吗?”
“不是,当时我参加了学校的创业大赛还获奖了,得到了资助,那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做出一番成绩向资助人证明我的能力。”高灵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