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因为西防线结界的事情,找过来的?”梅问秋问道。

    “当然不是!”成玉一说完,便想起他们初见时的怪异场景,现在才明白是为什么,“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以为我们知道是你在西防线设置了结界,来找你算账,这才躲着我们?”

    梅问秋点点头:“我以为你们猜到了些什么,或者掌握了什么线索。”

    “其实,完全没有。”关兰叹道。

    好家伙,这叫什么事,完全是阴差阳错啊!不过,好在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那我们第二次来时,你还敢来见我们?不怕我们是来抓你的?”关兰问道。

    “怕呀,当时我也是大着胆子去招待你们的。”梅问秋解释道:“他说你们不会发现那件事,让我大大方方地和你们相处,别露出马脚。”

    “呵!”成玉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该说那个人猜的一点也没错,还是该说他真会算计。

    “结界的事情怎么会是你做的?”左季青仍是不敢相信,那个结界那么玄乎,怎么会是她一个不懂灵力的人能够完成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家的祖传家学是设计和制作雕像。”

    “没错。”关兰点头道,当时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所以,我们还会设计机关。”梅问秋说道。

    屈铁心几人一瞬间就想到了魏晓云雕像上的那个机关,原来机关也是他们的家学。

    “西防线的机关是你设计的?”

    “是我,只不过在我设计之初并不知道它被用在了西防线上。直到西防线这件事被暴出来,我才惊觉那些藏匿界眼的构思以及方法,都是我曾经提出的,那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掺和进了这种事情。”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细节并没有被透露出去。”成玉疑惑道。

    “是他告诉我的,结界被彻底清除的那天,正好是约定好他给我送解药的那一天,其实在那之前,我都不知道他每次送来的是解药。”

    “我记得那天他很生气,吃饭的时候止不住地喝酒,最后甚至说起了胡话。我起初没在意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后来他越说越多,他说那些界眼藏得那么巧妙,怎么能被你们发现?甚至有的还具体描述了一番,我仔细一听这才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想要叫醒他,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他喝得太多了,根本就叫不醒。那一夜,我就在椅子上枯坐了一整夜,不敢睡,不敢走,就在那等着他清醒。”

    “直到第二天他醒过来,我问他,他很震惊,也很懊恼。在我的不断追问下,才告诉我这件事情。当时我特别害怕,因为我知道云都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走,要离开这里,不再和他见面。”

    “可是他告诉我,如果我走了,他就不会再给我送解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每次带给我的点心,里面其实藏的是解药。”

    “就这样,我才没有走成。”

    屈铁心问道:“那你体内的第一种毒素,他是什么时候给你下的?他告诉你了吗?”

    “说了,就在山庄建成的那天夜晚,我们的庆功宴上。”

    在一旁聆听的众人一阵唏嘘,梅问秋竟然被蒙骗了这么多年,怪不得她气恼至极想要逃离。

    梅问秋继续说道:“至于我是怎么认识他的,要追溯到我还没毕业的时候了。”

    “什么?竟然这么久?”关兰惊呼道。

    “没错,那时候我参加了学校里的创业大赛,因为家里是种植花卉的,所以我提交的策划内容也是关于五角梅的。按照比赛规定,前三名的策划内容会得到政府、投资人、学校的支持。我正好是第三名,而他是我的投资人。”

    “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关兰说道。

    “对啊,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很年轻,风趣幽默,极有涵养,而且对我的策划内容提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建议。又出钱又出力,事事都帮助我,我当时候真的以为老天待我不薄,竟然让我遇见了我的伯乐。”

    “呵!”如今的她满脸都是苦涩,再也不是当时的欢喜,“现在想来,哪有那么多的好事能遇上你,莫名其妙对你好的,不追求回报的,百分之八十都是骗子。因为,他图谋的更多、更大,才会在前期那么有耐心。”

    “好在,你现在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还不算晚。”屈铁心安慰道。

    “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得到的关于他的信息是准确的吗?”方知衡问道。

    “是不是准确,现在我也不敢保证。我只知道他叫李明礼,是个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