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小兰,先听梅老板说。”关山拉了拉她的衣袖,安抚道。

    梅问秋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早就不想再为他做事了,但是他每次都用解药来威胁我,我没有办法。”

    “怪不得他又给你下了一次药,这是怕你跑路啊!”孟原叹道。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你原本就中毒了,没有解药就会毒发。那为什么要再下一次药?而且听上去还是两种不同的药,这不是多此一举?”成玉说道。

    方知衡眉眼一凛,冷声道:“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要你来问的事情,与你也是息息相关。甚至可能会让你,逃脱他的掌控,所以他才有必要多加一重锁。”

    “与我息息相关?”梅问秋有些糊涂了。

    “异化人的解药?”屈铁心一惊,看向方知衡:“你的意思是,她的体内还有怪物留下的毒素,我一旦研制出那个人所需要的解药,梅老板也可以得到救治?”

    “甚至是,她可以先得到救治。”方知衡肯定道:“以梅老板的机敏,以及她与我们之间的接触和交流,时间一久,她必然会怀疑自己体内那不知名的毒是否与它有关。只要梅老板趁着他不注意时,让铁心为她诊断,或者是偷偷留下一些他每次送来的解药,或许就会发现真相。”

    “没错,一旦我们发现真相,铁心肯定会帮你彻底解毒,再加上你原本就想脱离他们,那他怎么可能放心让你接触这件事?”成玉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只有再让你服用另一种与这无关的毒药,他才能放心让你请我们吃饭,谈论异化人解药的事情,让你作为中间人接手这件事。”

    “我的身体里还有怪物的毒素!”梅问秋这次听懂了,她恶心地几乎要吐出来。

    “可是,我没有变化啊,”梅问秋慌忙摸向自己的脸、手臂、身体各处:“没有长出怪东西。”

    “那是因为你服用了暂时控制的药物。”屈铁心说道,如果按照这样的推断,那他们之前在山顶上聊天提及的暂时控制异变,让感染毒素的人继续伪装成正常人的药物必然是存在的。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想到了这一点。房间内的氛围,一时之间凝重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如果我不服药,我就会变成异化人?就像上次那样?”梅问秋不可思议道。

    “不错,而且这一定不是同一种怪物的毒素,否则他不会让你被蝎子怪感染。”屈铁心说道。

    梅问秋恨声道:“他好狠的心啊!”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他是恶人?”孟原嗤笑道:“不过是之前存了侥幸心理,觉得他不会这么对你罢了。”

    梅问秋无力反驳。

    “不过,你知道你自己会被蝎子怪感染吗?”左季青好奇道。

    “我不知道。”梅问秋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相信,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天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知道异化人,也不知道蝎子怪。”

    “你不知道?”左季青诧异道。

    “真的不知道,他只说让我放心,只要招待好那些人玩乐,剩下的都由他来安排。”梅问秋说道:“不管我怎么打探,他都没告诉我那天他要做什么。最后,可能是被我问烦了,才说不会伤害我。”

    “他说这话我是信的,因为他还交待了我要通知风都星军部的事情。”

    成玉看着她:“啊?通知风都星军部,也是他让你做的?”

    “是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只做了两件事,一是招待好那些来参加聚会的人,二是打了那通告知有异化人出现的通讯。”

    “所以,你是真没看清楚第一个异化人是怎么出现的?”成玉追问道。

    “真没看清楚,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不至于在这件事上继续瞒着你们。”梅问秋补充道:“虽然我那天晚上很关注四周的情况,但到底还是错过了。”

    “啧,你这个上级有点本事,够谨慎!”关山冷声道。

    屈铁心想起那天她变成了异化人的事情:“那你那天怎么还会变成异化人?他不是说了不会伤害你吗?”

    “那天,”梅问秋也回想起了那一幕:“那些躲在我身后的人都是些小女孩,看见了她们我便觉得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我想着,他说过我不会受伤,这才大着胆子扑上去护住了她们。”

    “可是你还是变成了异化人。”关兰说道。

    “不过他们应该会有解药来救你。”关山想到了首都星实验室里,那些研究员朝自己身上喷的药剂,“不过那么多异化人,长得都一样,他们能认出来你吗?”

    “我不知道。”梅问秋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一幕,那简直就是噩梦,“但是,我当时异变后确实觉得很奇怪。”

    “我好像只是在形体、外貌上发生了改变,我的思想、我的意识都还在。”